巨大的海报上，那批帝王绿翡翠的照片绿得摄人心魄。
周栋穿着一身高定西装，意气风发地接待着来自世界各地的富豪和收藏家。
王莉和苏倩倩像两只花蝴蝶，穿梭在人群中。
苏倩倩因为“发现”了这批翡翠，被周栋破格提拔为鉴定部总监。
她脖子上戴着一条帝王绿的项链，是那批货里最顶级的一件。
价值上亿。
我戴着口罩和墨镜，和李承泽一起，站在宏业珠宝的展台前。
我们的展台很低调，只展出了一些常规的高端珠宝。
陈哥偷偷给我发了消息。
「周栋疯了，他给这批货的估价是三十五亿，比进价高了五个亿。」
「现场反应怎么样？」
「很火爆。已经有好几个中东的富豪表示了强烈的兴趣。拍卖会定在晚上八点。」
我看了看时间。
下午三点。
还有五个小时。
李承泽站在我身边。
「你的计划，真的有把握？」
「李总，你现在问这个，不觉得有点晚吗？」
李承泽笑了。
「我只是再次确认。毕竟，如果失败，我们宏业也会成为整个行业的笑柄。」
「不会失败。」
我的语气很平静。
整个下午，辉煌珠宝的展台都人满为患。
苏倩倩被记者围着，大谈特谈她是如何从一块不起眼的毛料中，发现了这批绝世珍品。
她说得眉飞色舞，仿佛自己是天选之女。
周栋和王莉在旁边看着，满脸的骄傲和得意。
他们似乎已经看到了公司上市敲钟的画面。
晚上七点半。
会展中心最大的拍卖厅，座无虚席。
我和李承泽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
主持人上台，用激昂的声音介绍着今晚的拍品。
大屏幕上，帝王绿翡翠的细节图被放大。
完美的色泽，细腻的质地，毫无瑕疵。
台下的富豪们发出一阵阵惊叹。
苏倩倩作为鉴定总监，上台致辞。
她拿着话筒，声音都在发抖。
「我非常荣幸，能亲手鉴定出这批传世之宝……」
我拿出手机，给陈哥发了一条消息。
「动手。」
辉煌珠宝的展台后台，陈哥收到消息。
他看了一眼正在和保安聊天的同事。
然后，他悄悄走到展柜的电源控制箱前。
他打开箱子，将一个我交给他的小型信号扰器，接在了展柜射灯的电路上。
做完这一切，他若无其事地离开。
拍卖台上，第一件拍品被端了上来。
是一只帝王绿手镯。
起拍价，八千万。
周栋坐在第一排，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
主持人举起拍卖槌。
「八千万第一次！」
就在这时，拍卖厅的大门，被人推开了。
5
一群穿着西装的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李承泽的助理。
他身后跟着几位香港最权威的珠宝鉴定专家。
拍卖师愣住了。
「请问你们是？」
助理递上一张名片。
「我们是宏业珠宝的代表。我们怀疑，辉煌珠宝今晚拍卖的这批翡-翠，是赝品。」
一句话，全场哗然。
周栋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
「胡说八道！你们宏业是输不起，来这里捣乱的吗？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