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愣住了。
接着,我猛地转向那名正在给莉莉做“心肺复苏”的“急救医生”。
语速极快,用一连串专业术语向他发问。
“患者典型的二级喉头水肿,已经出现明显吸气性呼吸困难。
为什么不立即执行环甲膜穿刺术建立紧急气道?争分夺秒,你在这里按压口有什么用?”
“还有,你们给患者静脉推注的肾上腺素剂量是多少?
0.1%的盐酸肾上腺素,按公斤体重计算,推了几毫升?生理盐水稀释比例是多少?”
“为什么从头到尾不进行基础生命体征监测?
血压、心率、血氧饱和度呢?你的监护仪在哪里?”
那名“医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张着嘴,一个字都答不上来。
按压莉莉口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我又转向那两个控制我的“儿保机构”人员。
“据《未成年人保护法》第七十二条,采取紧急介入措施。
必须出示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民政部门盖章的正式书面决定!
你们的证件为什么只是彩色打印的?连个钢印都没有?”
我一连串的问题有理有据、逻辑缜密。
原本嚣张跋扈的家人,和镇定自若的“假工作人员”,脸上都开始出现了无法掩饰的惊慌。
张昊看着我,眼神从震惊,到慌乱,最后变成了彻骨的怨毒。
07
“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张昊不再伪装,他指着我,狰狞地大笑起来。
“李玥啊李玥,我真是小看你了!”
“没错!这些人都是我花钱雇来的演员!演得不错吧?差点就把你这个天才给骗过去了!”
他通红的双眼死死地瞪着我,那里面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浓烈的嫉妒与仇恨。
“凭什么!”
他嘶吼起来,面目扭曲。
“凭什么你一个整天在实验室里画图、研究理论的,就能随手卖掉一个专利,拿到八千万!
而我!我一个临床医学博士,每天在手术台上累死累活,却一辈子都挣不到这个数!”
“我恨你!从我知道那笔钱存在的那一刻起,我就恨你!
你的成功,你的才华,就像一针,时时刻刻都在扎我的心!
它提醒我,我就是个废物!一个被自己老婆远远甩在身后的废物!”
“所以我要毁了你!我要拿走你的钱,毁掉你的名声,让你变成一个所有人都唾弃的疯子!”
他喘着粗气,详细地解释了他那堪称完美的计划。
“那台缝纫机里,藏着一个高频声波发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