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什么了？”他一脸无辜，“不就是送个同事回家吗？你至于这么上纲上线，没完没了？”
看着他死不悔改的样子，我最后一点情分也消磨殆尽。
“好，很好。”我点了点头，看着他的眼睛，“顾屿森，我们离婚吧。”
这五个字，像一颗炸弹，在他脸上炸开了。
他愣住了，满脸的不可置信。
“离婚？舒窈，你疯了？就因为这点小事，你要跟我离婚？”
“小事？”我冷笑一声，“在你眼里，背叛婚姻是小事？”
“我没有背叛！”他急切地辩解，“我和林鸢真的什么都没有！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
“因为你脏。”
我轻声说出这四个字，却比任何指责都来得更重。
顾屿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大概从未想过，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上前一步，想要抓住我的肩膀，情绪激动地吼道：“舒窈！你不要无理取闹！我告诉你，我不同意离婚！我顾屿森丢不起这个人！”
【丢不起这个人？】
【原来你最在意的，是你的面子。】
我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的脸，心中一片平静。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我按了接听，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林鸢带着哭腔的、楚楚可怜的声音。
“舒窈姐……对不起，我给你打电话，是想跟你道歉的……你别跟顾大哥吵架了，都是我的错……”
顾屿森听到林鸢的声音，脸色大变，想过来抢我的手机。
我后退一步，躲开了。
“哦？你错在哪了？”我对着电话，淡淡地问。
林鸢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噎了一下，才继续哭哭啼啼地说：“我……我不该让顾大哥送我回家，不该让你误会……顾大哥他都是为了我，怕我一个女孩子不安全……他真的是个好人……”
【真是个感天动地的好人啊。】
我轻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嘲讽。
“林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他是我丈夫，他对我好是应该的。至于你，安不安全，跟我们有关系吗？他是你爹，还是你老公？”
电话那头的哭声戛然而止。
顾屿森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舒窈！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难听吗？”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还有更难听的。顾屿森，你一边在我爸妈面前演着深情好丈夫，一边又让你外面的女人来给我打电话求情。你累不累啊？”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他眼神躲闪，气急败败。
“我胡说？”我将手机举到他面前，“那你告诉她，你同不同意离婚。”
电话那头的林鸢，呼吸都停滞了。
顾屿森看着我，又看看手机，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他不想离婚，因为会影响他的名声。
他也不想在林鸢面前丢了面子。
几秒钟的沉默后，林鸢在那头带着哭腔，幽幽地开口了。
“顾大哥……原来，你跟舒窈姐提离婚了啊……”
她这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