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屋内客厅中心,捂着辣的脸扫视四周。
屋内独属于我和妻子的所有回忆被全部清空,家里的陈设全变了样。
就连壁柜上象征我和妻子爱情的永生花也被拆除,换成了一块蒙着红布的物品。
我失神。
林雪……也许真的不是我的妻子。
因为我的妻子许诺过我,永生花谢的那一天,她才不会爱我。
但永生花不会谢,我的妻子不会不爱我。
我落寞转身,林雪在起哄声中被黄立戴上戒指,拥吻。
我心酸涩难忍,背生燥热。
转身离开前,我不舍地回头望了一眼。
林雪恰好在餐厅做了一个动作,我瞳孔剧烈颤动……
我坚信林雪就是我的妻子!
我激动地冲过去,攥紧她无名指上的婚戒,用力一扯,拿着扯掉的戒指重重砸在地上。
我双手握紧林雪的手,诚恳地说。
“雪雪,你听我说,你真的是我的妻子!”
“我以前给你做这碗菜的时候,我常常会放一点点碎姜片,没有人看得出来的,更不会有人直接将它挑出来,只有我的妻子才知道这些小细节,这一切都证明你就是我的妻子!”
林雪要将手从我手中抽出,我拼命不让。
挣扎几次无果。
她羞愤地扬起手,一巴掌扇过来。
“滚!”
我不生气,反而笑了出来。
世上没有什么比深爱却逝去的人复活更令人幸福的事了!
我拉着林雪就要离开,黄立又冲过来,一把拽过林雪。
他将戒指捡起来,递在我眼前。
“顾林,老子跟你说了,林雪不是你的亡妻,她是我的未婚妻。”
“她戴我的婚戒天经地义,你凭什么给我砸坏了?”
我说:“你想要赔多少?”
黄立拿食指戳着我的口说。
“这枚戒指三十万买的,还限名额,全国就这一枚。”
“我花费大半年才定下来,你得赔我,至少一百万!”
我站在原地,牵起林雪手往外走。
“钱没问题,但我手上暂时没这么多,等我回去,我马上转给你。”
“别说一百万,就是一千万我也赔得起。”
“你让开,我要带我妻子离开!”
黄立站着抬脚,一脚踹过来。
“顾林,你还真当老子傻啊?”
“三年前你当老板时,现金都没有一千万,现在做了劳改犯难道就有了?”
我被踹倒在墙角,头顶红布蒙着的物品摇摇欲坠。
身上纹着过肩龙的几个壮汉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捏了捏拳头,将我围住。
我爬起身,诚恳地说。
“黄立,我真是京北首富,顾天的儿子。”
“你先让我带林雪做鉴定,事后我立马送一千万到你手上。”
我没有骗他们。
京北首富真是我亲爹。
这个秘密,只有顶流社会的人才知道。
我从小就和我爹关系非常僵硬。
他安排的一切我都不喜欢,忍无可忍,我年少离家出走。
当初在狱中,他用十年刑期减缓至三年为条件,让我回家接班。
但我出狱后,我没有履行我对他回家接班的承诺,他便封了我所有银行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