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二十年青梅竹马,七年夫妻,若是可以,我愿结果是好聚好散。
【姜家已经没了,你再是恨我,如今也当放下了。】
【殿下,到此为止吧,放过我,也放过自己好不好?】
萧迟脸色瞬间铁青,眼底还有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
我看不懂,却也不想像从前一般揣摩他的喜怒哀乐。
我指着桌上的笔墨,道:【殿下写和离书吧,除了春桃,玉宁什么都不要,孩子,金银,包括身上这身衣裳,我都不会带走。】
萧迟咬着嘴唇,沉默了许久。
本以为他会想通,没想到他却直接避开了话题,将药勺送到我嘴边,生冷道:【今的话孤全当你病糊涂了。】
【以后莫要再提,乖乖喝药,过几才能顺利生产。】
说完,不顾我反抗,萧迟捏住我的下颚,将刚熬好的汤药灌进了我嘴里。
汤药本就苦涩,如今掺了我的父母兄弟,更叫我难以下咽。
可萧迟压不管,直到整碗汤药见底,他才松开了手。
我止不住地咳嗽,苦涩蔓延到头颅,让原本涸的眼眶再次湿润。
我与萧迟相识相知相伴二十七年的缘分,在这一刻,终究是到头了。
我掏出一张泛黄的纸,递给萧迟。
【这是苏青晚当年的病症记录,殿下看看吧。】
萧迟头也没回,冷哼道:【说了不要再搞这些挑拨离间的小把戏。】
【姜玉宁,从你父亲走晚儿那天起,孤就发誓再也不会信你们姜家人的话了。】
【孤这次给你留下这个孩子,就是希望你规规矩矩地做你的太子妃,不要再有别的非分之想。】
【待孤将来君临天下,后宫亦会留你一席之地。】
说完,萧迟拂袖而去。
我默默地将那张纸叠好,放在了枕头下,将来看与不看,便由他自己做主吧。
因为气火攻心,我提前了三天生产。
孩子平安落地后,皇帝亲自来看了我一眼。
他抱走了皇孙,将和离书递到我手里。
我摸出枕下的匕首,准备践诺,挑断手筋,割掉舌头。
皇帝制止了我。
【不必了,你的孩子在这里,作为母亲,朕相信你不会拿他的前途性命做赌注。】
【朕给你安排了马车,你若撑得住,今夜便离开吧。】
月上中天,婴儿的啼哭声再次刺破天际。
一开始萧迟搞不明白,为何父皇非要他亲自带孩子。
经过苏青晚提醒,他才猜测是父皇想要磨练他的心性。
让他长成一个合格的父亲。
所以这两他耐着性子哄孩子,没去求助姜玉宁。
他担心姜玉宁告状,到时候他少不得又要挨父皇训斥。
可今夜很奇怪,孩子像是中邪了一般。
娘的不吃,换了净尿布也不行,就是无休无止地哭。
娘看着萧迟焦头烂额的模样,壮着胆子提醒道:【殿下,孩子亲娘,要不奴婢抱过去请太子妃哄哄吧。】
萧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把孩子递给娘,还不忘叮嘱道:【记住,千万别说是孤的意思。】
【就说是你怕孤责罚,自作主张去麻烦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