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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悦搬回了自己之前住了的公寓,不想看到他们两人那暧昧的画面。
既然决定离婚,她开始撤出一些顾家的,离婚对两家的利益损失无可避免,但可以最大程度减小损失。
沈氏家大业大,砍掉几个,不痛不痒,可顾氏离开了沈氏的资金支持,顿时被扼住了脖子般,元气大伤。
自从顾大哥意外逝世后,顾父年事已高,顾烬川又不堪重用,偌大的顾氏竟找不出一个可用之人,关键时候,宋婉宁站出来,主动接过了这个担子。
最近顾氏好几个因为沈氏撤资一直停滞不前,宋婉宁为此事忙得焦头烂额,在又一次,她为了赞助,陪酒到胃出血时,顾烬川终于下定决心来找了沈思悦。
沈思悦见他过来,还以为他是来送签好的离婚协议书,看着手里的合同,头都没抬。
“放桌子上就行。”
迟迟听不见动静,沈思悦疑惑地抬起头。
没成想却被顾烬川铺天盖地的吻堵住了嘴。
沈思悦大惊,用力推开身上的男人。
“你什么!”
顾烬川捧着她的脸,气息同样不平。
“你不是喜欢我吗?”
“我给你一切,包括我的肉体。”
沈思悦一怔,回问他。
“那你呢,那你喜欢我吗?”
顾烬川没回答她,用一个热烈的吻堵住了她的嘴。
察觉到他的手有越来越往下的趋势,沈思悦慌了起来,想要挣扎,却被男人死死按住双手。
“你什么!顾烬川你这是!”
沈思悦这点挣扎的力气,在顾烬川眼里本不够看。
挣扎之中,沈思悦不慎踩中地上的钢笔,脚下一滑,直直撞上了桌角,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医院急诊室外,顾烬川看着手上未的血迹,脑中一片混乱,还带着浓浓的后怕。
“完了,她本就想着离婚,现在你又把她伤了,现在还有几个等着沈氏,这下全完了!”
顾父在手术门外不停地踱步,满脸焦急。
宋婉宁主动站出来,善解人意地开口:
“没事的顾叔叔,大不了我多拉几个商。”
听见这话,顾烬川心头发疼,他见过宋婉宁为了拉喝到胃吐血的模样。
“我一定不会让她跟我离婚。”
顾烬川盯着手术室的大门,眼神坚决。
沈思悦的后脑被缝了五针,伴随着轻微脑震荡,在病床上昏睡了一天一夜才醒来。
沈思悦醒来看见顾烬川守在床边,只当他是为了两家利益装装样子,直到他端来一盆热水,亲手握住她的脚踝。
他竟然真的打算为自己洗脚,向来不可一世的顾少,什么时候做过这样自掉身价的事?
沈思悦按下心底的惊诧,动了动脚,却被他握得更紧。
顾烬川一改往的粗暴,动作细致温柔,沈思悦的一颗心几乎又要为他动摇,她咬了咬牙,偏过头不再看他。
从住院到出院,顾烬川当真寸步不离地照顾了她整整一周。
出院后,顾烬川戒了一切娱乐活动,专心地在家里照顾沈思悦。
从前她为顾烬川做的事,也被他原封不动地用到自己身上。
无论多晚回家,浴缸里永远充满温度适宜的热水,拖鞋总摆在抬脚就能够到的位置,桌上一直会有一碗冒着暖气的热汤。
这样温柔的攻势,沈思悦害怕自己会再次沦陷,索性不再回家,直接住在了公司,却耐不住意外的发生。
这夜,沈思悦刚应酬完,便觉得浑身燥热,暗觉不好。
意识迷离间,她忘了家里还住着顾烬川。
不知是谁先动的手,总之一夜荒唐,她清醒后,趁着对方熟睡,偷溜出了门,想装作一切都没发生过。
可惜造化弄人。
“沈女士,你已经妊娠三周。”
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孩子,沈思悦没有一丝喜悦,只有无尽的恐惧,一种即将失去自由的恐惧。
她第一时间预约了终止妊娠的手术。
手术当天,她没告诉任何人,一个人全副武装来了医院。
“沈女士你考虑清楚了吗?”
沈思悦躺在冰凉的手术台上,闭上眼,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就在冰凉的手术器械即将探入她体内的一瞬间,手术室的门被人大力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