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肯救他,以后我给你当牛做马,做什么都可以!”
她一边哭,一边用力地给我磕头。
好一出感人至深的苦情大戏。
如果不是我知道真相,可能真的会被他们感动。
我一脚甩开乔楚。
“你这野种关我什么事。”
裴妄立刻掐住了我的脖子
“你敢再说一遍?”
“那是我亲儿子!”
“你不救他,就是人,你这个毒妇。”
脖子被死死掐住,我的脸因为缺氧而通红。
可我却笑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因为一个野种而对我痛下手的男人,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亲儿子?”
“裴妄,这可不是你亲儿子”
我的声音嘶哑,却清晰地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裴妄愣住了,松开了手。
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缓过来后,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制报告。
直接拍在了裴妄的脸上。
我整理了一下被他弄乱的衣领,指着掉落在地上的那份报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你,先天性无精症。这辈子就是个太监的命。”
“你告诉我,你哪来的儿子?”
裴妄的身体僵住了。
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过了好几秒,他才僵硬地低下头,看向地上的那张纸。
那是一份医院的检查报告。
抬头写着他的名字。
而诊断结果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三个字。
无精症。
他颤抖着伸出手,捡起了那张薄薄的纸。
他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仿佛不认识上面的字一样。
忽然,他像疯了一样,把那张报告单撕了。
“这是假的!”
他冲着我嘶吼,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姜禾,你为了不救我儿子,竟然伪造这种东西来骗我!”
“你太恶毒了。”
就在这时,刚才那个医生正好从病房里走出来。
他看到走廊里的混乱场面,皱了皱眉。
“裴先生,这里是医院,请您保持安静。”
裴妄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冲过去抓住医生的白大褂。
“医生!你告诉她!这份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