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气入髓,煞气穿心。不出三分钟,他就会七窍流血而死。”
保镖猛地顿住脚步,看我的眼神瞬间溢满气,枪柄已经露了出来。
就在这时,迈巴赫的后座里,一道低沉沙哑、却透着极度危险气息的声音缓缓传出:
“让她说下去。”
2 阎王要你三更死,我能留你到五更
“让她说下去。”
这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冰冷威压。
话音刚落,那个拔出半截枪的保镖硬生生顿住,恭敬地低下头退到一侧。
迈巴赫后座的车窗降下一半,我这才看清,说话的是一个穿着暗纹唐装的老者。他眉眼间带着不怒自威的伐之气,只是此刻眼底满是焦灼与绝望。
“小丫头,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老者的目光像鹰隼一样锁定我,“你知道担架上躺着的是谁吗?”
我双手抱,目光平静地迎上他的视线。
百年修仙,死在我手下的元婴大能都不知凡几,这点世俗上位者的气场,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我管他是谁。”我语气淡漠,“我只知道,他命宫里的煞气已经凝聚成黑线,直心脉。如果我没看错,他是碰了什么不净的大型古墓陪葬品。现在,距离他七窍流血,还有两分半钟。”
此言一出,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保镖们面面相觑,眼底皆是难以掩饰的骇然。老者更是浑身一震,原本威严的脸上首次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你……你怎么知道他下了古墓?!”
他脱口而出,声音都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有些变调。因为这件事,是京圈最顶级的机密,除了几个心腹,本无人知晓!
“两分钟。”我没有回答他那愚蠢的问题,只是冷冷地报着倒计时,“煞气入心脉的痛楚,堪比凌迟。他现在应该已经感觉不到四肢的存在,五脏六腑像是在被火烧。”
“噗——”
仿佛是为了印证我的话,担架上那个一直昏迷不醒的年轻男人,突然剧烈抽搐起来,猛地喷出一大口腥臭的黑血!
这血溅落在柏油路面上,竟然发出了“嘶嘶”的腐蚀声,冒出一阵刺鼻的白烟。
“少爷!”
“快叫李医生过来!”
保镖们彻底慌了神,乱作一团。
“让开!”一个提着急救箱的白发老者满头大汗地从后面的一辆车里冲出来。他扒开男人的眼皮看了一眼,脸色瞬间灰败如土,连急救箱都没打开,扑通一声跪在了唐装老者面前。
“霍老……少爷这脉象……已经断了。这煞毒发作得太猛烈,我……无能为力啊!”李医生声音颤抖,满脸死灰。
“废物!”被称作霍老的唐装老者怒吼一声,眼眶瞬间红了,他像头护犊的狂狮般看向我,再也没有了刚才的镇定,“你……大师!既然您能一眼看破,您一定有办法救他,对不对?!”
“我凭什么救他?”我挑了挑眉,“因果循环,他自己招惹的死局,与我何?”
结丹期老祖,从不做亏本买卖。
“只要您能救活晏辞!条件您随便开!”霍老几乎是吼出来的,“霍家一半的家产!还是任何您想要的东西!只要您点头!”
霍家?
我从原主残破的记忆中搜索了一下。京圈霍家,跺一跺脚,整个商界都要地震的顶级门阀。顾家这种靠着联姻勉强挤进二流的暴发户,连给霍家提鞋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