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混杂在一起,让人看不出分明。
我似乎忘记了疼痛,将整个自己蜷缩起来,捂住了口,无声痛哭。
身体的疼痛抵不过心痛的万分之一。
我终究还是和这个孩子无缘。
我料想这孩子在这地方活不了太久。
却未曾想这一竟来的如此快。
三后,徐妈妈找上了我,递给我一小瓶金疮药。
“你也知道,海棠是我这儿的珍宝,断不能让她受了委屈,挡了我的财路。”
“只是委屈了你,这几你好好养伤,以后别再这粗活了。”
徐妈妈看着我一身的伤,眼里闪过一丝愧疚。
“看你模样不错,在后院打杂也可惜了,不如去前厅为客人弹琴吧。”
尤其是得知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便提出让我去为客人弹琴。
我脸色惨白虚弱,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眼底像死潭一样寂静。
去弹琴的第一,一曲终了,我抱着琴下场。
却被满脸横肉,满眼淫笑的富商拦住。
他色眯眯的看着我,伸手就要将我拉进怀里。
“徐妈妈金屋藏娇啊,爷怎么从来都没见过你,嗯?今晚陪爷玩玩?”
我巧妙的躲开,和他拉开了距离。
“我只卖艺不卖身,还望自重。”
富商脸上的笑容一僵,收回手又玩味的摸了摸自己的胡须,掏出一块金子砸向了我的额头。
“搞欲情故纵那一套是吧?不就是钱不到位吗?爷有的是。”
可我本不想理睬他,转身就要走。
富商一把将我拽住,将我抵在墙角,带着酒气的呼吸喷了我一脸。
我用力挣脱,却被狠狠甩了一巴掌。
“别给脸不要脸!爷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若是你不听话,爷就砸了这流芳阁!”
徐妈妈闻声赶来,谄笑着抚平富商的怒气。
“哎哟我的爷,跟她置什么气呀?新来的不懂事儿,我好好调教调教她,等调教好了,亲自送到您房中!”
“滚开!爷就要定她了,现在就要!谁敢拦爷!”
说完富商便硬拉着我上楼。
“我敢!”
富商脚步一顿,皱着眉转过头。
“哪个多管闲事儿的,敢管爷的事儿!”
锦衣公子玩转着腰间的玉佩,晦暗不明的目光扫向这边。
富商看向来人,瞬间变了脸色,瞬间松开了我的手。
“周……周公子?!”
周霁目光扫向我被攥红的手腕,最终停留到我的眉眼。
我迎上他的目光,和他相视。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的眉眼很熟悉。
周霁将我护在身后,冷眼望向富商。
“王老板这么明目张胆的强抢,目中已经没有王法了吗?”
富商额头冒出了冷汗,低腰赔笑。
“误会误会,都是误会,小人哪敢呐!只不过是看这姑娘曲弹得好,请她上楼再弹一曲罢了。”
周霁眼神一下子更冷了,冷如寒冰。
后头跟着两个的侍卫按住了腰间的刀,冷刀出鞘。
富商脸刷的一下就白了,他双腿一软,扑通一跪。
“周公子饶命!是小人一时糊涂,以后再也不敢了!”
“还不赶紧滚!”
富商连滚带爬的离开。
周霁朝我温尔一笑,解下腰间的玉佩递给我。
“这玉佩你拿着,若后还有人欺负你,你就拿出这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