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们以为他们在聊工作,聊压力。
原来,他们是在交流怎么把老婆当傻子耍,怎么去养金丝雀。
牌友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看我们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可我只是和闺蜜对视,笑了。
时机,到了。
“哎哟,两位姐姐,手可别抖啊,这一把下去,你们今天可就真要给我跪下了。”
她笑得花枝乱颤,仿佛已经看到我们痛哭流涕的样子。
闺蜜的手指甲都快嵌进了肉里。
轮到她出牌,她看了我一眼,指尖在一张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推了出去。
就是这张!
我没去拿牌,只是把我面前的牌墙“哗啦”一声全部推倒,和我手里的牌凑在一起,重重地拍在桌上。
“不好意思,胡了。清一色,碰碰胡。”
女孩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卡里的三百万,一分不剩,全输给了我们。
“我不信!你们出老千!”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们的鼻子尖叫。
我冷笑着地抬眼看她,
“你赢的时候就是手气好,我们赢了就是出老千?妹妹,出来玩,输不起可就难看了。”
“谁让你们命贱!”
她口不择言地嘶吼。
“你们这种又老又穷的女人,就配被踩在脚底下,一辈子翻不了身!”
她像是疯了,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又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保时捷的车钥匙,“啪”地一声全拍在桌上。
“再来一把!我就不信我的运气赢不了你们两个贱人!”
我和闺蜜对视一眼。
送上门来的,没有不要的道理。
结果可想而知,本该属于我的项链,和那辆她引以为傲的保时捷,都成了我们的囊中之物。
闺蜜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掰得指节“咔咔”作响。
“小妹妹,你输了,是不是该履行赌约了?
“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女孩尖叫着往后退,色厉内荏地威胁,“我让我两个老公弄死你们!”
我冷笑一声,拿起那条钻石项链,在指尖把玩,“好啊,你现在就叫,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弄死我们。”
下一秒,我和闺蜜冲了上去,一人抓住她的双手,一人按住她的肩膀。
清脆的巴掌声在麻将馆里回荡,一声比一声响亮。
“这一巴掌,替我自己打的!”
“啪!”
“这一巴掌,替我闺蜜打的!”
女孩的尖叫声、哭喊声混杂在一起,牌友们吓得纷纷后退,场面乱作一团。
脸上挂着清晰的五指印,女孩抓起电话就开始哭哭啼啼地告状。“老公……呜呜呜……我被人打了……钱也都被抢光了……”
电话那头,两个男人接连炸了锅,争先恐后地放着狠话,要让我们这两个“老女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我跟闺蜜也分别给各自的老公打了电话。
我的电话祁修不接,信息回得倒是快:“在忙,送外卖呢。”
闺蜜的那个,压就打不通。
女孩挂了电话,像是有了主心骨,得意洋洋地看着我们,“你们等着,我老公马上就来,有你们好看的!”
话音刚落,楼下传来一阵刺耳的急刹车声,紧接着是两个男人争吵的叫骂。
“祁修你他妈给老子滚远点!敢挡老子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