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腿交叠,姿态优雅,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却又有一种奇异的和谐感。
就在这时,他的私人手机响了。
铃声是那种非常商务的默认铃声。
他接起电话,语气恢复了平里的清冷和疏离。
“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欧洲”、“董事会”、“重要决议”这些词断断续续地飘了过来。
周景辞的眉头再次皱起,“知道了,我尽快处理。”
挂了电话,他看向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
把他从一个重要的跨国会议上强行召唤过来,这篓子捅得有点大。
等七天后【春节规则】消失……
我不敢想那个后果。
不行,必须把这个隐患解决了。
我看着他,组织了一下语言,下达了新的命令。
“周景辞,我命令你,转让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给我。”
我说得又快又急,生怕自己会后悔。
话一出口,我就紧张地盯着他。
客厅里,我爸妈和三姑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这已经不是压岁钱的级别了,这是在抢银行啊!
周景辞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法务部吗?准备一份股权转让协议,转让人是我,受让人是许愿。”
“对,就是我们公司的那个许愿。”
“份额,百分之二十。”
“立刻办,马上。”
他云淡风轻地挂了电话,仿佛只是在吩咐助理订一份外卖。
然后,他看着我,平静地问:“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我彻底傻眼了。
这就……成了?
我即将成为身家上亿的富婆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我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但紧接着,一个更严重的问题浮现在我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