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有人问：“周管事，我们来了之后做什么？”
周胖子笑得更灿烂了：“放心，活儿不重，就是砍砍柴、挑挑水、种种地，偶尔帮炼丹房跑跑腿、帮炼器房搬搬东西。都是些轻松活儿。”
我总觉得他的笑容不太对劲。
王二狗凑到我耳边小声说：“我听人说过，青云宗的杂役院，得比驴多，吃得比鸡少。”
“那你还来？”
“十块灵石呢，不拿白不拿。大不了拿了就跑。”
我深以为然。
登记完姓名、领了杂役服、分了房间，我和王二狗被分到同一个茅草屋。
屋子不大，两张木板床，一张破桌子，窗户纸还破了个洞。
但我不在乎。
我坐在床上，美滋滋地数着手里的十块灵石。
系统突然弹窗：
【检测到宿主持有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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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默默把灵石收起来。
九十九？我现在连十块都不想给你。
王二狗在旁边数他的灵石，数完之后也收了起来，然后躺到床上，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你说，”他望着房顶，“咱们什么时候才能攒够九十九？”
“慢慢攒呗，”我说，“一个月攒十块，十个月就够了。”
“十个月后系统还在不在？”
“应该……在吧？”
“万一它涨价呢？”
我……以这个系统的尿性，还真有可能。
第二天一早，我们被周胖子喊醒。
“起床起床！活了活了！”
我和王二狗迷迷糊糊爬起来，跟着人群走到院子里。
周胖子手里拿着一沓纸，开始点名分配任务。
“李大牛，去砍柴！张二丫，去挑水！赵铁柱，去种地！”
念到一半，他停了一下，看着手里的纸，抬起头扫视人群。
“李狗蛋？哪个是李狗蛋？”
我举了举手。
周胖子看着我，我总觉得他的眼神有些同情？
“你，”他说，“去炼丹房。”
我心里一喜，炼丹房！那可是好地方！万一偷学个炼丹术，或者顺点丹药出来……
周胖子接着念：“王二狗，你也去炼丹房。”
王二狗也露出喜色。
旁边一个老杂役小声嘀咕了一句，没听清，但我隐约觉得他的语气不太对。
炼丹房在后山，要走小半个时辰。
我和王二狗跟着带路的杂役师兄，一路爬坡，累得气喘吁吁。
“师兄，”我问，“炼丹房的活儿是不是特别轻松？坐着看炉子就行？”
杂役师兄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和周胖子一模一样。
“到了你就知道了。”
到了。
炼丹房是一栋三层高的楼阁，飞檐斗拱，雕梁画栋，看着挺气派的。
楼阁旁边还有个巨大的坑。
比两个篮球场还要大的坑。
坑底堆满了黑乎乎的渣滓，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几个杂役正在坑里，用铲子把那些渣滓往筐里装，装满了就挑起来，沿着另一条山路往上走。
“这是……”我疑惑地问。
“丹渣坑。”杂役师兄说，“炼丹剩下的废料，有毒，得运到后山倒掉。”
我沉默了。
王二狗沉默了。
“那我们的任务是？”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