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乔舒宁眼底闪过嫉恨,看向我的目光仿佛淬了毒。
她咬牙切齿道:
“时念究竟有什么好的?你们宁愿选她也不选我?”
裴母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转身握着我的手夸奖:
“小念家世高,模样好,更重要的是她天生命,能给我们裴家带来好运气,要不是有她在,裴氏也不会这么蒸蒸上。”
乔舒宁听后气得发抖,她死死盯着我,恨不能把我看出一个洞来。
就在这时,别墅外传来了汽车熄火声。
她眼里闪过恶意,握住我的手哽咽道:
“时小姐,我知道你不愿意让出曜哥哥,可我已经怀孕了,孩子是无辜的,我不能看着他一出生就成了私生子,求求你可怜可怜我吧。”
这脸变得倒是够快的。
我蹙了蹙眉正准备甩开她,她却尖叫一声自顾自摔在了地上。
听到声音,裴曜怒不可遏踹开门冲了进来,他心疼地将乔舒宁抱进怀里,对我呵道:
“贱人!阿宁都这么求你了,你居然还忍心伤害她!”
我懵了,下意识反驳:
“她自己摔倒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这是你情人,我为什么不忍心?”
三年了,这人还是这么莫名其妙。
当初我刚嫁进来时,裴曜就发了一次疯。
说什么这场婚姻是父母他的,他爱的人不是我,让我别痴心妄想。
然后就被裴父裴母狠揍了一顿,喜提一个月跪祠堂。
后来,他靠着我的运势做,一飞冲天成了商界黑马。
可他偏觉得那是自己的本事,总挂在嘴边吹嘘,还时不时贬低我,又喜提一顿毒打,被关了两个月。
那之后裴曜就老实了很多,没想到今天又犯病了。
听了我的话,裴曜气得脸都黑了,乔舒宁却捂着脸哭了起来:
“时小姐,哪有母亲会不顾孩子的安危,你怎么能这么颠倒黑白?”
能屈能伸,会装会演,怪不得裴曜被骗得团团转。
我轻笑出声,挑眉道:
“你说得有道理,那要不咱们调监控看看?”
乔舒宁的哭声戛然而止,心虚地环顾四周。
我眼底笑意更甚,指着东南西北四个墙角道:
“我这人一向谨慎,所以在各个方位都安了摄像头,刚刚发生的事应该都录了下来。”
话音未落,裴曜就打断了我:
“有什么可看的?阿宁一向心地善良,怎么可能用孩子陷害你?分明是你嫉妒她怀了孕,故意推她想让她们母子一尸两命!”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裴父扇了个耳光:
“逆子!谁允许你这么和小念说话的?马上给她道歉!”
裴曜被打得一懵,而后脸上便升起了滔天怒意:
“爸!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我才是你的亲生儿子,你为什么总是替这个贱人说话?”
裴母急得脸都白了:
“阿曜,你忘了自己是怎么起家的了?要是没有小念,裴氏……”
裴曜最不爱听的就是这个,他红着眼打断了裴母的话:
“我能成功靠的是我的天赋,就算没有她时念,我照样能成为京市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