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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裴向琛答应过顾凉月，等她进入裴氏那一天，一定会为她准备一场盛大的欢迎仪式。
现在顾凉月如愿拿到裴氏海外公司的股份。
裴氏集团大楼顶层宴会厅。
会场布置得精美异常，水晶吊灯流光溢彩，现场充满一种如梦似幻的华贵氛围。
顾凉月一袭米白长裙，颈间的珍珠项链向她衬得愈发柔美。
裴向琛揽着她的腰，在她身边笑着举杯：
“各位，介绍一下。”
“裴氏海外部新任经理，顾凉月，顾经理。”
周围众人面面相觑，许久才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裴向琛不悦地皱了皱眉。
人群中，一道有些微弱的声音响起：
“舒经理现在去哪个部门了？”
裴向琛突然愣了一下，有些失神。
对啊，舒长安把股份转让给了凉月，职位自然而然地也让了出来。
可他却从没想过舒长安今后在裴氏应该担任什么职位。
裴向琛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舒长安在悬崖边的眼神，那里面没有往的爱意，似乎只剩下令他陌生的绝望。
“向琛，你怎么了？”
顾凉月察觉到裴向琛的失神，拽了拽他的衣摆，在他耳边轻声道。
裴向琛回过神，勉强扯出一抹笑：
“没什么，只是在想海外分公司的后续规划。”
话虽如此，裴向琛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在人群搜寻一抹熟悉的身影。
仔细想来，这是第一次，舒长安没有和他参加裴氏的宴会。
此时身后的大屏幕上正播放着海外分公司的发展历程。
这视频是手下的人准备的，裴向琛还没看过。
今第一次见，才发现画面里全是舒长安的身影。
顾凉月脸色微沉，眼圈漫上一丝红：
“向琛，能不能换个视频？都是舒小姐的画面，不太合适吧。”
裴向琛心里忽然涌上一抹烦躁。
顾凉月似乎有些太柔弱了，这样的人真的适合做他裴向琛的妻子吗？
裴向琛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急忙回神，他正想吩咐助理把视频换掉，却听到台下有人窃窃私语：
“裴总为什么这么久还不说话，舒经理不会真的走了吧？”
“那些传闻不会是真的吧？裴总要和舒经理离婚，娶顾凉月。”
“唉，其实海外公司就是舒经理一手做起来的呀，好不容易把一个烂摊子做成了香饽饽，到头来竟是给别人做了嫁衣。”
“……”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裴向琛心上，他端着香槟的手微微发紧。
他一直以为，娶舒长安是赌气，送她股份是权宜之计，顾凉月才是他的真爱。
可为什么此刻，他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罕见的，他没有制止台下人的窃窃私语。
而是自顾自地推进仪式流程。
他心不在焉地举杯祝贺顾凉月，进行任职仪式。
当顾凉月感动地和他拥抱时，他没有丝毫志得意满。
只觉得这场盛大的仪式，像一场荒诞的闹剧。
就在仪式接近尾声，裴向琛的助理助理突然脸色惨白地冲了进来，他附在裴向琛耳边低声道：
“裴总，不好了！海外分公司……一下子收到了上百份辞职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