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超过两年。
也就是说,这份“1998年的协议”,是最近两年内写的。
大伯在最近两年里,伪造了一份二十六年前的协议。
他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我爸还没确诊的时候?
还是确诊之后?
还是——
我不敢再想。
第四件事。
我买了一支录音笔。
很小,可以别在口,不会被发现。
一切准备就绪。
周六。
来吧。
7.
周六上午,我把家里收拾了一下。
客厅的桌子擦净,摆了茶水。
爸的灵堂在隔壁房间。遗像、白菊花、香炉。
我站在灵堂前看了一会儿。
“爸,今天你看着。”
我把录音笔别在领口内侧,打开。
十点钟。
大伯到了。
大伯母跟在后面。
堂哥陈伟来了。
大姑、大姑父来了。
二姑来了,二姑父没来——“家里有事”。
表哥张磊没来。
小雪也没来。
一共七个人。
跟上次一样,他们的表情不像来谈事的。
像来打仗的。
大伯坐下来,从包里拿出那份协议,放在桌上。
“小慧,你不是说想再看看吗?给你。”
我拿起来,翻看了一下。
“大伯,我有几个问题。”
“你问。”
“当年建房子,你说你出了八万。这八万是现金还是转账?”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