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正坐在马东的办公室里。
喝着顶级的武夷山大红袍。
“徐总，好手段。”
马东亲自给我续水。
“釜底抽薪，借力打力。”
“一套组合拳，直接把李建明打懵了。”
我端起茶杯，闻了闻茶香。
“我只是拿回我应得的东西。”
“顺便，帮一些年轻人找到更好的平台。”
马东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欣赏。
“李建明那种格局，留不住你，是他的损失。”
“天晟的门，永远为你敞开。”
“CTO的位置，我给你留着。”
“除了薪资，我再给你百分之三的公司原始股。”
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
天晟科技正在准备上市。
百分之三的原始股，价值难以估量。
我知道。
这是马东的诚意。
也是他的。
他投的，是我这个人，和我脑子里的“星尘计划”。
不，现在应该叫“启明计划”了。
我放下茶杯。
“马总，可以。”
“但我现在，还不能正式入职。”
马东愣了一下。
“为什么？”
“我的战争，还没打完。”
我看着他。
“我要李建明，输得心服口服。”
“我要他，为他的傲慢和愚蠢，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而且，我手里，还有最后一张王牌。”
马东的眼睛亮了。
“什么王牌？”
我笑了笑，没说话。
当天晚上。
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在圈内流传开来。
一条长达十分钟的录音。
录音的内容，是庆功宴那天晚上，我和李建明在电梯里的对话。
从他画大饼，到我让他去问保洁。
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录音的最后，还有一段。
是我走出公司大门后，李浩和刘丽对我说的那些嚣张跋扈的话。
这段录音，是我衣服上的录音笔录下的。
我混迹商场三十年。
害人之心不可有。
防人之心，却从不曾无。
录音，是我交给秦岚的最后一张王牌。
秦岚选择了一个最合适的时机，把它放了出去。
这段录音，彻底引舆论。
之前所有的猜测和站队，在事实面前，都变得苍白无力。
李建明的虚伪。
李浩的跋扈。
刘丽的嘴脸。
以及我的隐忍和最后一击。
构成了一出最真实，也最讽刺的职场大戏。
李建明的手机，被打。
这一次，不是股东。
是他的家人，朋友，伙伴。
还有无数愤怒的网友。
他公司的官网，被愤怒的评论冲垮了。
“卸磨驴，过河拆桥！”
“这样的公司，还有什么企业文化可言？”
“！必须！”
山，彻底崩了。
我知道。
是时候，去见李建明最后一面了。
我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明天上午十点，公司楼下的咖啡馆，我等你。”
这一次。
他几乎是秒回。
只有一个字。
“好。”
07 赴约
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五。
我提前到了那家咖啡馆。
还是那个靠窗的位置。
三十年来，我在这里和客户谈过无数个。
为李建明，签下过无数份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