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现在才六岁啊！
而且这些蛋比我的头都大！
“我……我不脱。”
我死死拽着衣领，警惕地看着他。
“不脱怎么孵蛋？”
蛇妖一脸看傻子的表情。
“你这凡人身上脏兮兮的，别把本座的蛋弄脏了。”
原来是嫌我脏。
我松了口气，但还是摇头。
“冷。”
洞里跟冰窖似的，脱了衣服我会冻死的。
蛇妖啧了一声。
“麻烦。”
他手一挥。
洞里的温度瞬间升高了不少。
石床上铺了一层厚厚的软毛垫子。
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皮毛，摸起来滑溜溜的，还带着暖意。
“上去。”
他命令道。
我不敢反抗，爬上石床，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蛋。
“抱着。”
他抓过一颗蛋，塞进我怀里。
那蛋壳看着硬，摸起来却有点软，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微微跳动。
我不情不愿地抱着。
蛇妖看着我，似乎在思考什么。
突然，他凑近了我的脸。
冰凉的气息喷在我脸上。
“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招娣。”
我小声说。
村里的女孩都叫这名，招娣，盼娣，来娣。
蛇妖皱了皱眉。
“难听死了。”
他伸出一手指，点在我的眉心。
“以后，你叫小七。”
“为什么？”
“因为这是本座孵的第七窝蛋，希望能成。”
我：“……”
合着我就是个凑数的。
2
我在蛇仙洞住下了。
子过得竟然比在家里还好。
不用起早贪黑地割猪草，不用挨打挨骂，还有哇哈哈喝。
蛇妖叫柳长青。
但我不敢叫他名字，只敢叫他。
柳长青脾气虽然臭，但对我还算凑合。
除了我孵蛋。
我是真孵不出来啊！
我是人，又不是老母鸡！
而且这蛋也太奇怪了。
有时候半夜会发光，有时候还会滚来滚去。
有一次我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拱我的肚子。
睁眼一看，一颗蛋正拼命往我衣服里钻。
我吓得一脚把它踹飞了。
蛋撞在石壁上，发出“Duang”的一声巨响，弹了回来，完好无损。
柳长青瞬间出现在洞里，脸黑得像锅底。
“你在什么？”
我指着那颗蛋，结结巴巴地告状。
“它……它耍流氓！”
柳长青捡起那颗蛋，仔细检查了一番，然后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我。
“它是在找灵气。”
“你身上有先天阴气，对它们来说是大补。”
我不懂什么是先天阴气。
我只知道，自从来了这里，我的身体好像发生了一些变化。
原本枯黄的头发变得乌黑顺滑，瘦弱的小身板也长了点肉。
就连皮肤都变得了。
柳长青说，这是被他的妖气滋养的。
“再过几年，就能吃了。”
他盯着我的胳膊，舔了舔嘴唇。
我吓得赶紧把手缩回袖子里。
“，我不好吃，我酸。”
柳长青嗤笑一声。
“酸不酸，尝尝才知道。”
说着，他抓起我的手腕，作势要咬。
我吓得哇哇大哭。
“别哭！烦死了！”
他松开手，一脸嫌弃。
“逗你玩的，胆子比老鼠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