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小学开家长会,你总说在手术。别的同学都有爸爸妈妈陪着,只有我,是妈妈一个人来的。”
“到了中学,我拿了全国青少年绘画大赛的金奖,打电话想告诉你。你却不耐烦的说,‘画画有什么用,能帮你考上医学院吗?’然后就挂了电话。”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开始哽咽。
“我上大学那年,妈妈为了给我凑够去国外交流的费用,瞒着我,去给一个富太太当了半年的美术家教。每天晚上备课到凌晨,白天还要在学校上课。”
“而你,那年光是给你那辆新买的跑车做保养,就花了我妈一年的工资。”
“爸,这些,你都知道吗?”
我被女儿问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羞耻和愤怒一起涌上来,我难受得要死。
我看着她像守护神一样护着温静的样子,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在这个家里,我早就被她们孤立了。
庆功宴已经乱成一团,主办方的领导黑着脸上来劝解。
几个同事把我拉下了台,我样子很难看。
我的人生,我引以为傲的一切,就在这短短的十几分钟里,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我被同事送回家,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接一的抽烟。
所有人都离我而去,事业也要完了,这种害怕的感觉,让我第一次低了头。
门被推开,温静和江桃走了进来。
我掐灭烟头,第一次求她:“温静,我错了,以前都是我。我们不把事情闹大好不好?”
我抓住她的手,承诺以后把所有的银行卡都交给她管,家里的事都听她的。
我甚至描绘了一幅美好的未来蓝图,说等我退休了,就带她去周游世界,把这些年欠她的都补回来。
温静缓缓抽回自己的手,眼神里一点波澜都没有,一片死寂。
她从布包里拿出第三样东西,推到我面前。
那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米斯特拉公司,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这几个字让我脑子嗡的一声。
米斯特拉是近年来全球最火的视觉特效公司,估值早已超过百亿。
而它背后那个神秘的创始人兼首席艺术家‘Misty’,更是业内封神的存在。
我看着温静,说不出话来:“这……这是什么意思?”
江桃在一旁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力量:“我妈,就是‘Misty’。”
我彻底傻了。
那个每天穿着几十块钱的旧衣服,在社区画室教小孩子画画,被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