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难道还念着旧情?”
“沈傲月这毒妇为了害您,竟然在玉佩里下了诅咒,阻碍您康复。”
“若是留着这不祥之物,妾身的系统恐怕……恐怕再也救不了王爷了!”
萧寒眼神一冷,伸手就要去扯那块玉佩。
我刚把铜盆放下,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王爷可想清楚了?”
“那可是最后一道保命符,摘了它,后果自负。”
萧寒眼底的怒火瞬间炸裂。
他几步跨到我面前,抬手便是一巴掌,狠狠扇在我的脸上。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瞬间麻木,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萧寒满脸厌恶。
“保命?你这毒妇会有这么好心?”
“当初本王喝砒霜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本王的命?现在装什么慈悲!”
说完,他看都没再看我一眼,毫不犹豫地扯下那块血暖玉。
玉佩一离身,萧寒脸上的痛苦表情瞬间消失。
他深吸一口气。
“舒畅……”
“那种压迫感终于没了!”
那是蛊王没了最后一道枷锁,彻底接管了他的经脉。
他随手一抛,将那块玉佩扔给唐柔。
“既然柔儿不喜欢,这破烂玩意儿就扔了吧。”
唐柔得意洋洋地伸手去接。
“多谢王爷,妾身这就毁了这邪物。”
然而,就在玉佩落入她掌心的那一刹那。
原本温润的红玉,瞬间变得漆黑,随即在唐柔手里炸裂成一堆粉末!
“啊!”
唐柔吓得尖叫一声,那粉末烫得她手心起了一层水泡。
“王爷您看!这果然是邪物!”
“它竟然想攻击妾身!”
萧寒看着那地上的黑粉,再看看唐柔红肿的手,怒火冲天。
他几步跨到我面前,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仰头看着他。
“好啊,你果然包藏祸心!”
“连一块玉都做了手脚,想害死本王是不是!”
我额角的血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
但我反而笑了。
看着那一地的粉末,我眼底最后一丝怜悯也消失了。
那是血暖玉自毁示警,大罗也救不了了。
“自作孽,不可活。”
萧寒被我看得心头一慌,随即更加暴怒。
“来人!把这毒妇关进柴房!”
“三天不许给她饭吃,不许给她水喝!”
“本王要让她看着,没有她的那些诅咒,本王是如何风光无限的!”
一个月后,摄政王府张灯结彩,红绸挂满了每一个角落。
上京里的皇亲国戚达官显贵全都来了。
谁不知道摄政王如今神功大成,更有神医侧妃相助,可谓是如中天。
我被几个粗使婆子从柴房里拖了出来。
唐柔特意让人给我梳了个丫鬟髻,命我端着酒壶,在席间穿梭伺候。
“哎哟,这不是摄政王妃吗?怎么落魄成这样了?”
“什么王妃,听说是个给王爷下毒的毒妇,早就被休了!”
“这种女人怎么还没死?摄政王真是太仁慈了。”
宾客们的嘲讽声像苍蝇一样围着我嗡嗡乱叫。
我充耳不闻,麻木地倒着酒。
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了主位上的萧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