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这半年来，你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身上的香水味却越来越多。”
“我更知道，你们在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我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白一分。
最后，我站定在他面前，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
“周凯文，别把我当傻子。”
他彻底愣住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这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展露出如此强硬的一面。
他眼中的震惊和慌乱，让我知道，我赢了第一回合。
我成功地在他和李东之间，打下了一楔子。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06
那次摊牌之后，我和周凯文之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冷战。
他不再夜不归宿，但每天回家都带着一身疲惫和戒备。
我们睡在同一张床上，却像隔着一条冰冷的河。
他一定把我的话告诉了李东。
我能感觉到，那张无形的监控网络，收得更紧了。
但我不在乎。
我已经找到了他们的死。
秦昊那边传来了好消息。
他通过技术手段，部分恢复了那个U盘式窃听器里被删除的早期数据。
里面有一段关键的录音。
是李东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对话。
对话中，李东提到了一个叫“蓝梦”的，说这是他们公司秘密研发的一款新型软件，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窃取任何手机用户的个人信息，包括通话、短信、社交软件记录，甚至支付密码。
而周凯文，就是这个的核心技术负责人。
录音里的陌生男人，听起来像是个买家。
他要求李东尽快拿出成品，并承诺事成之后，会有一笔巨款打到他们的海外账户。
我终于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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