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手机,给父亲发了一条信息。
——婚约解除,明天详谈。
对方很快回了一个字。
——好。
没有责备,没有情绪。
这就是任家的方式。
第二天一早,财经群里已经有人开始讨论赵晨欣和郭耀光的事。
风向很快。
有人猜任赵两家关系破裂。
有人猜会变动。
我关掉群聊。
开车去公司。
车窗外阳光很亮。
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从订婚那天起,所有人都默认我们会走到最后。
只有她,提前下车。
那也好。
至少是在婚前。
我不需要处理更复杂的关系。
也不需要分割什么。
一切都还在可控范围内。
电梯门打开时,我已经恢复到惯常状态。
冷静,清醒,专注。
秘书递来今行程。
我接过,看了一眼。
“下午三点,安排董事会。”
她一愣。
“这么急?”
“嗯。”
有些事,不拖。
既然她公开了关系,那我也该公开态度。
我走进办公室,拉开椅子坐下。
桌面整洁,文件分门别类。
窗外的玻璃幕墙映着整座城市。
我看着那面镜子般的建筑。
它不会因为谁离开而改变方向。
资本也一样。
感情可以结束。
,要重新算账。
手机再次震动。
是赵晨欣。
——你点什么赞?
我看着那行字,停了几秒。
回她两个字。
——祝福。
发出去之后,我把手机调成静音。
会议资料已经摆好。
我翻开第一页。
从这一刻起,我不是她的未婚夫。
我是任氏集团的负责人。
而她,只是方的继承人。
至于爱不爱,值不值得。
那是她的选择。
我有自己的路要走。
02
三天后,我在会议室里听到消息。
不是她告诉我的。
是法务部把一份变更文件递上来时,顺口提了一句:“赵氏那边今天完成婚姻登记,郭耀光成为第一顺位关联人。”
我翻页的手停了一秒。
“知道了。”我说。
会议继续。
上午十点半,电话响起。
来电显示——赵伯父。
我接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开口:“任永,是叔叔对不住你。”
他的声音低哑。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
“这是她的决定。”
“她太任性。”他压着火气,“今天直接去领证,连家里都没商量。”
我没接话。
他继续说:“两家……不会受影响吧?”
终于到重点。
“是,婚约是婚约。”我语气平稳,“不过,我会重新评估。”
那头静了两秒。
“你这是要抽身?”
“资金需要重新安排。”
“任永,你别冲动。”
“我不做冲动的事。”
我挂断电话。
回到会议桌前,我把部负责人叫进来。
“把对赵氏的三项核心资料调出来。”
对方愣了一下:“任总,突然查这个?”
“今晚开董事会。”
会议室气氛明显变了。
部总监李赫跟我多年,知道我什么时候是真动手。
他低声问:“是因为赵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