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相信她说的？”最后她问。
“难道不是真的吗？”
“一部分是真的。”顾清羽转回头看我，“我确实接受了林医生的治疗，也确实是因为我们的关系问题。但我从没听说过李薇薇这个人，林医生也从没提起过。”
她放下咖啡杯：“而且，陆远舟，你真的觉得这一切只是误会吗？就算短信是别人设计的，我们之间的问题就解决了吗？”
我无言以对。
“你这三天的表现，让我看清了很多东西。”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心慌，“你不信任我。哪怕没有那条短信，你也会因为其他事情怀疑我。我们之间的信任，早就破碎了。”
“我可以改。”我说，“我发誓，以后不会再怀疑你。”
“太晚了。”她摇头，“而且，有些事我还没告诉你。”
我的心脏猛地一紧：“什么事？”
顾清羽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
“三个月前，我确实去过电影院，和一个男人。”
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握着咖啡杯的手在发抖。
“但不像你想的那样。”她继续说，“那是我大学同学，来这座城市出差，想见我一面。我们只是看了场电影，吃了顿饭，然后就分开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我知道你会多想。”她苦笑，“就像现在这样。而且那天，我确实骗你说加班了，因为我不知道怎么解释。我们之间已经变成了这样——连和异性朋友正常见面，都要遮遮掩掩。”
“他是谁？”
“不重要。”顾清羽说，“重要的是，在你心里，我已经是一个会出轨的人了。既然如此，我解释什么都没有意义。”
“那你和林医生呢？真的只是医患关系？”
“真的。”她直视我的眼睛，“但我承认，我有过动摇。在我最痛苦的时候，林医生给了我很多支持和理解。有那么几次，我想过，如果和你分手，也许可以和他……”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那你为什么没有？”
“因为那不是爱情。”顾清羽说，“那是依赖，是逃避。而且林医生有妻子，他虽然对我有好感，但从没越过底线。昨天在咖啡馆，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我已经决定结束治疗了。”
信息量太大，我一时无法消化。
顾清羽确实有过动摇，确实对我撒过谎，但并没有真正背叛。
而我，因为一条陌生人的短信，就把她推到了悬崖边。
“对不起。”这是我第二次说这句话，但这次更加沉重。
“我也对不起你。”顾清羽说，“我应该更早和你沟通我们的问题，而不是憋在心里，然后去找心理医生。这段感情的失败，我们都有责任。”
“所以，真的没有可能了吗？”我问，声音嘶哑。
她沉默了很久。
“我需要时间。”最后她说，“远舟，我们都先冷静一段时间吧。我现在搬去苏晚晴那里住，等我想清楚了，再联系你。”
“要多久？”
“不知道。”她站起身，“也许一个月，也许更久。在这期间，我们都好好想想，这段感情到底值不值得继续。”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我面前。
“这是你以前写给我的信，还有我们一起拍的照片。我复印了一份，原件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