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他都是装的!他还不知道从哪弄了三套房,全都给了李明那个废物!”
陈雪的情绪彻底崩溃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房子车子虽然在我名下,但那些都是婚内财产,李明要是……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强粗暴地打断了。
“你他妈是个蠢货吗?”
林强的声音变得无比冰冷,再也没有了往的温存,“这点事都办不好?你不是说你那个爹除了拖累,一无所有吗?现在冒出三套房?”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陈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别他妈哭了!”
林强怒吼道,“现在事情搞成这样,你还有脸来找我?我告诉你陈雪,我们俩完了!你别再联系我了!”
“嘟……嘟……嘟……”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
陈雪呆呆地举着手机,耳边回响着林强最后的怒吼和冰冷的忙音。
她失去了丈夫,失去了父亲的财产,现在,连她以为的爱情,也弃她而去。
她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垃圾,瘫软在医院冰冷的走廊上,放声大哭。
05
疗养院的房间里,阳光明媚。
陈卫国穿着一身崭新的唐装,正精神矍铄地在阳台上打着太极。
他的动作舒展有力,丝毫看不出是曾经在病床上躺了五年的人。
我提着一些新鲜的水果和茶叶,推门而入。
“爸。”
我轻声喊道。
陈卫国缓缓收势,转过身,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小明,你来了。”
他走过来,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东西,眼神里充满了慈爱和欣慰。
“都办妥了?”
“嗯,都办妥了。”
我点点头,“王律师效率很高。”
“那就好,那就好。”
陈卫国拉着我坐下,亲手为我泡了一杯茶。
茶香袅袅,氤氲在我们之间。
“这五年,苦了你了。”
陈卫国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一丝愧疚,“让你陪着我演了这么一场大戏。”
我摇摇头,真诚地看着他。
“爸,您别这么说。”
“其实,刚开始我确实不理解。”
我坦然道,“但我照顾您的第一年,我就想明白了。您不是在惩罚我,也不是在考验我,您是在保护您自己。”
陈卫国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深深的赞许。
“好小子,你比我想的还要通透。”
他拍了拍我的手背,感慨万千,“当年我生意失败,你妈走得早,我一个人把陈雪拉扯大,对她有求必应,把她惯坏了。”
“我以为,血浓于水,女儿终究是自己的亲人。”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直到我那次脑溢血,躺在病床上,听着她和那个姓林的商量怎么分我的财产,怎么把你当成长期饭票……我才彻底心寒。”
“我恨自己,教女无方。”
“也庆幸自己,在还有一口气的时候,看清了她的真面目。”
我默默地听着,没有话。
我知道,这些话,在他心里憋了五年。
“我当时就想,我不能就这么倒下。”
陈卫国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要是好了,以她的性格,只会变本加厉地算计我。我要是真瘫了,只怕会被他们活活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