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这三个字出口,她眼神闪了一下。
“我们……以前是夫妻。”
“已经不是。”
她咬唇。
“你就当帮我。”
“帮你继续给他填缺口?”
她急了。
“你别这么说!他不是那种人。”
“那是哪种?”
她被我堵住,声音低下去。
“他只是运气不好。”
我站起身。
“我很忙。”
她猛地站起来。
“你就这么冷血?”
我看着她。
“当初在包厢里,你有想过我吗?”
她呼吸一滞。
“那是误会。”
“戒指不是误会。”
她的眼眶红了,却还是抬着头。
“你现在事业做大了,就可以看不起人?”
“我看不起的是不算账的人。”
空气沉了下来。
她突然笑了一下。
笑得很勉强。
“你是不是很得意?”
“没有。”
她盯着我,像在寻找裂缝。
找不到。
“他现在压力很大。”
“那是他该承担的。”
她的肩膀垮了一点。
“你真的一点情分都不念?”
“情分不是拿来抵债的。”
她站着不动。
会客室的玻璃门外,员工走来走去。
我打开门。
“如果没别的事,我还有会。”
她没有再拦我。
等我从会议室出来,她已经走了。
晚上,我接到一个同行的电话。
“张总,郭阳伟那边在找人接盘,你有兴趣吗?”
“没有。”
“价格压得很低。”
“没兴趣。”
我挂断。
几天后,城南的那家公司门口聚集了不少人。
我路过时,看见几辆货车停在门外。
有人争吵。
声音大到隔着车窗都听得见。
我没有下车。
回到公司,秘书递来一封律师函复印件。
是郭阳伟那边的。
债务正式启动。
我看完,放进文件夹。
傍晚六点,我正准备离开,手机又响。
张冰燕。
我接起。
她的声音比上次更低。
“博庭,你能不能出来见一面?”
“没必要。”
“求你了。”
我沉默几秒。
“地点。”
她报了个地址。
一家小餐馆。
我到时,她已经坐在角落。
桌上只有一杯水。
她看见我,站起来。
“谢谢你来。”
我坐下,没有寒暄。
“说。”
她抿了抿唇。
“供应商那边已经冻结了部分账户。”
“嗯。”
“我们真的走到这一步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