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活质量直线上升。
唯一的副作用是，林瑶快疯了。
“许念！你赶紧把他赶走！我给你请十个八个保姆！”
“那不一样。”
我一边啃着季屿刚削好的苹果，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保姆要花钱，还要跟她们社交。季屿不用，我只需要心安理得地接受就行。”
“你那是接受吗？你那是压榨！”
“他乐在其中，我们这叫双赢。”
林瑶被我气得挂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看到季屿正蹲在角落擦地板。
他擦得极其认真，连瓷砖缝隙都不放过。
我忽然发现，他今天换了一件黑色的卫衣。
衬得他皮肤更白，也让他身上那股少年感淡了些，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危险气息。
他似乎察觉到我的注视，抬起头，对我笑了笑。
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但我的直觉告诉我，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玩手机，收到了季屿的微信。
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我睡着了，侧脸安静，被子只盖到口，露出了大半个肩膀。
拍摄角度，是从床的斜上方。
【果然，卧室也装了。】
我面不改色地把照片保存下来。
还别说，拍得挺好看。
紧接着，他的消息又来了。
“姐姐，晚安。”
后面跟了个小月亮的表情。
我回了他一句。
“被子太薄了，明天换个厚的。”
那边的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很久很久。
最后，只发来一个字。
“好。”
我能想象到，他现在一定是激动得快要疯掉了。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多和谐。】
我满意地放下手机，准备睡觉。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是男人的叫骂。
声音有点耳熟。
我皱着眉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往下看。
楼下的路灯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被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围着。
是我那个普信前任，张昊。
而那两个男人，我白天见过。
他们跟在季屿身后，帮他提过菜。
第六章
张昊似乎喝多了，正指着那两个男人破口大骂。
“你们算什么东西？敢拦我？知不知道我是谁？”
其中一个男人面无表情，像一堵墙，挡住了他的去路。
另一个男人则拿出手机，似乎在跟谁通话。
几秒钟后，我的手机响了。
是季屿。
“姐姐，吵到你了吗？”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歉意。
“有点。”
“对不起，我马上处理。”
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看着楼下，那个打电话的男人也收起了手机。
然后，他对着张昊，不知道说了句什么。
张昊的脸色瞬间变了，酒意都醒了大半。
他指着两个男人，又指了指我的窗户，情绪激动。
两个男人不再跟他废话，一人一边，直接把他架起来，塞进了一辆黑色的车里。
车子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楼下恢复了安静。
【处理得还挺净。】
我拉上窗帘，躺回床上。
没过多久，隔壁传来轻微的关门声。
季屿回来了。
他似乎怕吵到我，动作放得极轻。
但我还是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