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娇娇揪不出错，必然也无缘由罚你。”
我心头一震。
眼泪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
沈娇娇入住东宫这一年，我早已经将宫规礼仪熟记于心。
罚我哪里是因为这些？
欲加之罪罢了。
在沈娇娇喝了我敬的茶中毒后，顾琮第一次朝我发了火。
“姜羽，你为何会变成今模样？竟然毒害太子妃，像个妒妇。”
不等我解释，顾琮便抱着沈娇娇转身离去。
我被罚在大雨里跪了一夜。
第二便重病不起。
烧得迷迷糊糊中，我听到顾琮满是焦急地握着我的手。
“阿羽，你睁开眼看看孤好不好？”
几滴温热的液体落在我手上，我缓缓睁开了眼。
顾琮眼中闪着惊喜的光，握紧了我的手。
“阿羽，你终于醒了。”
“等身体好了，你去和娇娇道个歉，敬茶这事便作罢了。”
“孤最近太忙了，能不能不要让孤再这样费心思？”
他连查都不查，就这样定了我的罪。
我强撑着病躯，跪在地上，第二次求他放我离开。
顾琮的眼神突然冷漠起来，“姜羽，你一个孤女，离开东宫，你还怎么生活？别闹了。”
“太子妃不会计较你的陷害，下不为例。”
他转身离去，后面直接晾了我三个月。
3
沈娇娇的手段层出不穷。
我不懂她为何如此恨我。
每只能尽量躲着她。
直到，她带人将我阿爹阿娘留给我的那把弓箭折断扔进了火里。
那是阿爹阿娘留给我的唯一念想。
我再也忍不住，抬起手狠狠甩了她几个嘴巴子。
沈娇娇金贵，脸上瞬间浮起几个红印子。
顾琮正走过来。
沈娇娇趁机倒在顾琮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都是娇娇的错，不小心弄坏了妹妹的弓箭，想必是哪个爱慕妹妹的人送的吧。”
顾琮的眼神冷的像冰。
我静静跪在顾琮的书房，第三次请求和离。
顾琮把沈娇娇请了出去，把书房里的花瓶砚台全砸了。
“你就那么喜欢林辰颐？他送的弓箭没了你就要和离？孤到底哪里不如他了？”
他忘记了，那弓箭是我阿爹阿娘留给我的。
我之前同他说过的。
他又突然紧紧抱着我，求我不要离开。
可是，现在我真的累了。
我好怀念在山上纵马打猎的子，怀念邻居阿婶做的桂花糕。
村头大牛哥做的骨头汤。
怀念每天自由自在的生活。
我脸上挂着泪，推开顾琮，朝他拜了一下，“殿下，臣妾求求您了。”
顾琮怒目而睁，睥睨着我，“阿羽，你如果执意要去寻林辰颐，孤也可以让林辰颐死在战场上。”
我瘫坐在地上，忍不住苦笑一声。
万念俱灰。
毫不犹豫拔下头上的簪子，进了自己的心脏。
我的意识逐渐模糊，耳边顾琮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传来，“传太医，传太医。”
“阿羽，阿羽，你醒醒，孤不准你死！”
我缓缓扬起嘴角。
这一次，我终于自由了。
4
我的灵魂没有离去，而是一直飘在顾琮身边。
我死后，他不让我下葬。
夜夜抱着我的尸体入睡。
为了不让我的尸体腐烂，我被灌下大量长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