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房子,当年盖的时候,我娘家出了三万块钱。”
“那时候的三万块,是什么概念,你比我清楚。”
“房产证上,写的也是我和许建社两个人的名字。”
“现在许建社死了,按照法律,我是第一顺位继承人。”
“这栋房子,现在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属于我周晚一个人。”
“你,不过是一个寄住在别人家里的老人罢了。”
“我让你住,是情分。”
“不让你住,是本分。”
“现在,我们的情分已经尽了。”
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将她最后的遮羞布,撕得粉碎。
王翠花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如纸。
她知道,我说的都是事实。
她引以为傲的许家房子,早就不完全属于她了。
“不……你不能这样对我……”
她的气焰瞬间消失了,开始打起了悲情牌。
眼泪鼻涕流了一脸,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我苦啊!我这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
“大儿子死了,小儿子坐牢了,现在连儿媳妇都要把我赶出家门!”
“我不活了!我没法活了啊!”
她的哭声凄厉,传出了很远。
很快,门口就聚集了一些看热闹的邻居。
他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王翠花见有人来了,哭得更起劲了。
“大家快来看啊!这个黑心肝的女人啊!”
“她克死了我儿子,现在还要把我这个老婆子赶出去,不给我留活路啊!”
她试图用舆论来压垮我。
这招,上辈子她对我用过无数次,次次都奏效。
可惜,我早已不是那个懦弱无能的周晚了。
我走到门口,当着所有邻居的面,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各位叔叔阿姨,大爷大妈。”
“你们都是看着我嫁到许家的。”
“这几年我在许家过的是什么子,你们就算没亲眼看到,也该有所耳闻。”
“现在,我丈夫许建社死了。”
“是被他亲弟弟,王翠花的好儿子许建刚,蓄意谋的。”
“而她,王翠花女士。”
我伸手指向地上撒泼的王翠花,声音陡然拔高。
“在我丈夫坠河,生死不明的时候,她拦着所有人不让救人,咒骂车里的人是祸害,让他去死。”
“在我丈夫死后,她不想着为大儿子讨回公道,反而想拿着我丈夫的抚恤金,去给人凶手小儿子请律师。”
“刚才,她还在我房间里翻箱倒柜,想偷走那笔钱。”
“现在,我只是想让她搬出去,让她去找她心心念念的宝贝儿子。”
“请问大家,我做错了吗?”
我的话,条理清晰,铿锵有力。
邻居们听完,全都愣住了。
他们脸上的表情,从对我的指责,变成了对王翠花的鄙夷和震惊。
原来背后还有这样的隐情。
亲妈拦着不让救亲儿子?
想用大儿子的命换来的钱去救害死大儿子的凶手?
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射向了王翠花。
王翠花被这些目光看得浑身发毛,哭声也噎在了喉咙里。
她没想到,我竟然会把这些家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全都抖了出来。
而且说得如此理直气壮,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