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你?贺总,你这话从何说起?”我坐在他对面,跷起二郎腿,“我从一开始就告诉你,我家是养猪的。是你自己脑补出我出身贫寒、无依无靠的苦情剧本,还演得乐在其中。我总不能,戳破你的幻想吧?”
“我……”贺屿舟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他确实记得,刚认识的时候,我提过一嘴家里是搞养殖的。但他当时脑子里想的,就是农村小院里几头脏兮兮的肥猪,他本能地就将这个话题忽略了过去。
“那你为什么要装成一个普通的小助理?”他还是不甘心。
“体验生活,不行吗?”我耸耸肩,一脸无辜,“万一遇到一个不嫌弃我‘猪农’身份,真心爱我的人呢?”
“我没有嫌弃你!”他立刻反驳,但声音里透着心虚。
“是吗?”我笑了,“那上次你妈给你介绍那个银行行长的女儿,你不是还说,人家家世清白,和你门当户对吗?”
贺屿舟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好了,贺总。”我收起笑容,把阿山早就准备好的新方案推到他面前,“叙旧时间结束,我们来谈谈正事。”
“关于城南这块地,我不卖。”我开门见山。
“为什么?”他急了,“我可以在原有的价格上再加百分之二十!”
“因为那是我给我家猪王‘黑将军’选的后花园,我要在那里给它种满它最爱吃的橡果。”我轻描淡写地说。
贺屿舟的表情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乔麦!”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你为了……一头猪,要卡掉我一个上亿的?”
“第一,请叫我乔董。”我纠正他,“第二,它不是一头普通的猪,它是我们乔家猪场连续三届的选美冠军,它的基因价值,可能比你那个还高。第三,”我顿了顿,看着他,“谈感情伤钱。贺总,想拿地,就拿出你的诚意来。不是用钱,而是用脑子。”
这时,阿山敲门进来,给我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