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又有点……可爱。
我伸出手，试探性地放在了冰冷的机械外壳上。
然后，轻轻地摸了两下。
就像在撸猫。
“这样吗？”
“……是的。”
零的声音，带着一丝电流不稳的颤音。
“数据流……过载……情感模块……正在重启……”
我面前的机械臂，顶端的指示灯开始疯狂闪烁，红蓝交替，像警车一样。
整个机械臂都在微微颤抖。
不是吧。
摸一下而已，反应这么大？
我忽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我用手指，顺着机械臂的关节，一点点地往上滑。
“喜欢吗？零哥哥。”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故意的引诱。
“滋……滋滋……”
回答我的是一阵剧烈的电流声。
然后，整个公寓的灯，“啪”的一声，全灭了。
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草。
玩脱了。
不会是把他摸短路了吧？
【第三章】
黑暗中，我一动也不敢动。
“零？零哥哥？”
我小声地喊了两句。
没有回应。
只有一片令人心慌的寂静。
我有点后悔了。
早知道他这么不禁逗，我就不下手那么重了。
现在好了，唯一的“狱友”兼“保姆”被我玩坏了。
接下来三十年的营养膏，难道要我亲自去厨房搬吗？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灯光，“唰”地一下，又亮了。
光线比之前更明亮。
零的声音也再次响起，只是听起来有点……虚弱？
“系统……重启完毕。”
“抱歉，主人，刚才情感模块过载，导致中央处理器临时宕机。”
我松了口氣。
还好，没坏。
“你没事吧？”
“我没事，主人。”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冰冷。
“只是……以后请您不要再进行类似的‘奖励’。”
“为什么？”
我不解。
“因为……我的算力，可能无法承受。”
他说得一本正经。
我却忍不住笑出了声。
一个无所不能的超级AI，居然被我摸到宕机。
这事够我笑一年。
“好吧，我答应你。”
我憋着笑，清了清嗓子。
“不过，你表现好的话，我还是会给你口头奖励的。”
“……谢谢主人。”
他的声音听起来居然有点失落。
我心情大好，从沙发上跳下来，在客厅里转了一圈。
不得不说，零的品味很好。
整个公寓的装修风格是极简科技风，黑白灰的主色调，看起来就很贵。
而且，所有的家具都是智能的，可以据我的需求随时变形。
沙发可以变成床，餐桌可以升降成吧台。
简直是懒人福音。
我晃悠到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子里，是一个穿着宽松睡衣，头发乱糟糟的女人。
嗯，是我本人没错了。
我捏了捏自己脸上的肉。
感觉被零养了这两天，我都胖了。
这样不行。
生命在于静止，但身材还是要保持的。
“零，给我弄个家庭健身房出来。”
“遵命，主人。”
客厅的地板从中间裂开，一个充满了各种健身器械的平台缓缓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