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手里全是他的客户，明天我就带着资源去你那儿，搞死他，这就叫兵不厌诈！”
全场哗然。
网友的评论风向瞬间停滞。
第二段，是财务部的审计报告截图。
郭凯任职期间，虚报招待费三百八十万。
与之对应的，是林月小红书账号的晒单截图：同期的爱马仕包、卡地亚手表、五星级酒店SPA。
时间点严丝合缝。
这不仅是贪污，这是夫妻合伙诈骗。
第三段，是一份通话录音。
是郭凯入职前，痛哭流涕求我的录音。
“陆尘，我不活了，我欠了一屁股债，林月要跟我分手……你救救我，以后我给你当牛做马……”
视频最后，是一张法院的立案通知书。
案由：职务侵占罪、侵犯商业秘密罪。
舆论瞬间反转。
昨晚骂得有多狠的网友，今天回踩得就有多用力。
“！这反转！”
“农夫与蛇啊这是！”
“拿公司的钱给小三买包？还骂恩人是狗？这男的还要点脸吗？”
“那个女的更恶心，昨晚还哭得那么惨，原来是个吸血鬼！”
郭凯的手机被打。
但他已经接不到了。
因为此时此刻，他正坐在我办公室的沙发上，瑟瑟发抖。
他不是来道歉的，是被我不动产保全部的人“请”来的。
“陆尘……不，陆总，陆哥！”
郭凯脸色惨白，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流，浸湿了那件几天没换的衬衫。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视频我删了，林月那个号我也注销了。”
“你放我一马，那两千多万我慢慢还，我给你打工，打一辈子工！”
我坐在大班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只钢笔，并没有看他。
“打工？”
我轻笑一声，“郭凯，你是不是对现在的局势有什么误解？”
“那两千四百万是民事赔偿。而你虚报的三百八十万，是刑事责任。”
郭凯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
“刑……刑事？”
“对，职务侵占，数额巨大，五年起步。”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而且，你以为你只是贪了点钱那么简单吗？”
“你偷走的那份‘核心客户名单’，其实是我故意放在那里的诱饵。”
郭凯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
“那份名单里的数据，全是经过特殊加密的虚拟数据。一旦你在未经授权的网络环境下打开，或者传输给竞争对手……”
我弯下腰，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
“它就会自动触发报警机制，并且被认定为——商业间谍活动。”
“就在刚才，经侦大队的人已经到了楼下。”
“郭凯，你不是要翻身吗？监狱里的床，应该挺适合你翻身的。”
5
郭凯被带走的时候，甚至没能站起来。
他是被两个经侦警察架着胳膊，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办公室的。
那一刻，他的裤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尿味。
全公司的员工都趴在玻璃墙上看。
没有人同情，只有鄙夷和窃窃私语。
“活该。”
“这种白眼狼，早就该进去了。”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闪烁的警灯，心里没有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