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他们!”
鹰哥暴怒的吼声,在身后响起。
沈屿头也不回,拉着苏清一头扎进书房,反手锁上了门!
6
书房的门,比卧室的门更加厚重。
但沈屿知道,这道门也撑不了多久。
“砰!砰!砰!”
狂暴的撞门声再次响起,伴随着鹰哥气急败坏的咒骂。
“快!把窗户堵上!”
沈屿冲着还在发愣的苏清低吼道。
书房里没有草坪,窗户外面是三楼的高度,下面是坚硬的水泥地,跳下去必死无疑。
这是条绝路。
但也是他们唯一的喘息之机。
苏清如梦初醒,立刻跑过去,和沈屿一起,用沉重的书桌死死地抵住了门。
“没用的……”苏清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们跑不掉了。”
“闭嘴!”沈屿打断了她,“还没到最后一步,就不许说这种话!”
他的目光,像雷达一样飞快地扫视着整个书房。
他在找,找任何可以利用的东西,任何一个可能存在的生机。
书架,电脑,台灯,地球仪……
全都是没用的东西。
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
不甘心。
强烈的求生欲,让他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书架顶上,一个不起眼的,积了灰的陶罐上。
那是他父亲留下的遗物。
一个普普通通的,旧时代的瓦罐。
父亲临终前,曾反复叮嘱,无论如何,都不能把它打碎。
可现在……
沈屿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他搬来椅子,踩了上去,小心翼翼地将那个陶罐取了下来。
陶罐很沉,里面似乎装着什么东西。
“你在什么?”苏清不解地看着他。
沈屿没有回答,他将陶罐放在地上,然后从书桌上拿起一个沉重的铜制镇纸。
“对不起了,爸。”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句,然后高高举起镇纸,狠狠地朝着陶罐砸了下去!
“哐当!”
一声脆响,陶罐四分五裂。
没有金银,没有珠宝。
只有一堆黑色的,黏土一样的东西,从里面滚了出来。
还夹杂着一股……刺鼻的,类似硫磺的味道。
苏清捂住了鼻子,惊愕地看着地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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