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瘫倒在地,放声大哭。
我没有再看她一眼。
我拉起我的两个行李箱,向门口走去。
“周诚!”
她在身后,用尽全身力气嘶喊。
“你今天要是走了,我们就真的完了!”
我停在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
没有回头。
“我们,早就完了。”
说完。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我身后,轻轻关上。
这一次。
我关上的,不仅仅是一扇门。
还有我那段,长达三年的,可悲又可笑的婚姻。
和那个,愚蠢至极的,曾经的自己。
10
我开着车,行驶在城市的夜色里。
身后的那扇门,那个家,已经变成了过往。
我没有回头。
一次都没有。
手机已经被我关机,扔在了副驾驶上。
我不想接任何电话,不想看任何信息。
我需要安静。
绝对的安静。
车窗外的霓虹,像一团团模糊的火焰。
燃烧着别人的故事,别人的悲欢。
我的故事,从今天起,要重新书写。
我打开导航,输入了一个地址。
王律师的事务所。
虽然已经很晚了,但我知道,他还在。
他是个工作狂,和我一样。
或者说,和曾经的我一样。
车子停在事务所楼下。
我带着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走了进去。
事务所里灯火通明。
王律师果然在。
他看到我,有些惊讶。
“周诚?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他站起身,给我倒了杯热水。
“出什么事了?”
我把那份协议书,放在了他的桌子上。
“学长,我要离婚。”
我的声音很平静。
王律师愣了一下。
他拿起协议书,快速地浏览了一遍。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能跟我说说,具体怎么回事吗?”
他推了推眼镜,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我点了点头。
从我父母的车祸开始。
到那笔一千六百万的赔償金。
再到岳父陈国栋如何拿走银行卡。
以及今天发生的所有事。
我毫无保留地,全部告诉了他。
我说得很慢,很清晰。
像是在讲述一个与我无关的故事。
没有情绪,没有愤怒。
只有冰冷的事实。
王律师静静地听着。
期间没有打断我一句话。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当我讲完最后一个字。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明白了。”
他说。
“周诚,你做得对。”
“从法律角度讲,你完全占据主动。”
“那笔钱,是你父母的死亡赔偿金和遗产,属于你的个人财产,与你妻子无关。”
“你婚后的房产,按照协议,分她一半,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她没有任何理由拒绝签字。”
“如果她不签呢?”
我问。
“那就。”
王律师的语气斩钉截铁。
“我会帮你准备好所有的材料。”
“包括你岳父意图非法侵占你的证据。”
“虽然他没有成功,但这个行为,足以让他在法庭上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