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
沈宴君的错,为什么要我来承担。
鹿姗姗想让我背锅。
沈宴君退婚,对她的名声有损。
但如果是我勾引他在先,那她鹿姗姗就是受害者,是个被亲生妹妹背叛的小可怜。
至于沈宴君——
只是一时被外面的狐狸精迷住眼,总会回到鹿姗姗的身边。
可我,偏偏不想如他们意。
“鹿姗姗,”我说,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按照你的想法来。”
鹿姗姗笑了。
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那又怎样,谁信你啊?”
她退后一步,又摆出那副受害者的样子:“鹿茸,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
苏乐衫推搡了我一把:“你滚!养不熟的白眼狼!”
“果然,不是自己养的,就是不亲,算我看错你了!!”
“以为别说你是我鹿家的——!!”
鹿建华戴着眼镜,站在一旁,神情阴沉。
他没说话,也没有阻止。
我看向五个兄弟。
老大鹿朗端着脸,冷笑一声:“自作自受。”
老二鹿薪抽着烟,看笑话般:“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
老三鹿钩安抚地将鹿姗姗抱在怀里,没搭理我。
老四鹿飞仇视地看着我:“不要脸的狐狸精!”
老五鹿剑年纪最小,也就是我龙凤胎哥哥,笑得最大声:“姐,你以后可别说你是我姐啊,我丢不起这人。”
我没说话,就盯着他们,把他们一个个幸灾乐祸的样子记在脑海里。
然后我上楼,收拾行李。
十分钟后,我拎着行李箱下来。
“站住。”
鹿姗姗叫住我。
我懒得搭理她。
一家子颠公颠婆。
鹿姗姗却不依不饶,小跑追上我,看着我行李箱,她伸手——拉开箱子,把里面的东西往外扔。
“你的东西都是我不要的,这条项链是我的,这个包也是我的……”
她一边扔一边说,“这些都是我的,你不能带走。”
行李箱的东西散了一地。
我双手环,站在一旁,等她闹够。
等鹿姗姗扔完。
箱子里只剩下几件旧衣服,和一张陈年照片。
那是和我——照片里亲着我的脸蛋,我笑得很灿烂。
我低头,捡起照片,垂下的眼睫遮住了早就不耐的厌恶。
鹿瑶看了一眼,笑了:
“行,抱着老太婆的照片到死吧。”
我重新收拾好衣物,拎起行李箱,走出大门。
身后的门砰地关上。
我回头看了一眼。
说的对,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他们一家子都是坏种。
那天晚上,我在医院椅子上坐了一夜。
但事情还没完。
4.
一周后,鹿家办了一场游艇派对,说是给鹿姗姗“放松心情”。
我不想去,但沈宴君非要带着我去。
“你是我艺人,我是你老板,你必须听我的。”
我气笑了,你算哪块小饼。
行李被沈宴君强势打包带走,我赶鸭子上架去了那倒胃口的游艇派对。
游艇很大,整整五层,财大气粗。
鹿家请了半个A市的富豪名流,甲板上觥筹交错,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