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木板在海浪中起伏。
虽然海浪滔天，但我还是感觉到了尴尬到脚趾抠地的寂静。
顾野盯着我前的平安锁。
「夏韵，你藏得好深啊！」
「难不成……当年的那个小女孩，其实是你？！」
顾野的脑回路瞬间完成了闭环。
「我那时候生命垂危，已经意识模糊了，其实那个女孩声音确实像你，该不会……真的是你吧！」
「那为什么这些年要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满世界找人，却一声不吭？」
姜瑶抱着一块破木板，随着海浪起伏。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书里写着：【男主在生死关头，毅然抛弃炮灰女配，救起女主，两人在海上定情。】
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姜瑶气得一口血差点喷出来。
「系统！系统你死哪去了！快修正剧情啊！」
就在这时。
我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道声音。
【滴——系统检测中。】
【检测到原女主姜瑶攻略男主任务失败率 99.9%。】
【检测到炮灰女配夏韵成功引起男主极度自我攻略。】
【系统正在重新评估女配对于本书剧情的影响潜力，决定是否提拔为女主……评估中……】
我愣住了，这是姜瑶的系统？
正在评估能不能我能不能成为女主？
这意味着……我不再是炮灰？我能活下去了？
好！既然如此，我得来剂猛药！
顾野越说越激动，双手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摇晃。
「你知道这十五年我过得有多痛苦吗？我每天都在想那个小女孩，结果她就在我身边，还天天看着我被那些冒牌货恶心！」
「夏韵，你心太狠了！」
听着他这番自我感动的控诉，我只觉得好笑。
「顾野，脑补是病，得治。」
顾野愣住了：「什么？」
我叹了口气，伸手在湿透的左边口袋里摸了摸。
「本来不想这么早摊牌的，但既然你这么执着于这个锁……」
我伸手进左边口袋，掏出五六把。
又伸手进右边口袋，掏出七八把。
我又摸了下屁股后面的兜。
「哦，这里还有几把。」
哗啦啦。
十几把一模一样的平安锁，在我双手里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顾野：「……」
远处飘着的姜瑶：「……」
【滴——！！！检测到宿主夏韵将本书爽度阈值突破天际！】
【系统判定：原女主太废，带不动。现正式弃暗投明，强制绑定宿主夏韵为新任大女主！】
我：「……」
这就……换人了？
「夏……夏韵？」
顾野颤抖着指着这一堆锁。
「这……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还不是因为我长期给他「输送」白月光。
所以身上时常习惯性地带着许多备用。
我微微一笑。
「顾野，我不是你的白月光！」
「不仅不是，还有这十五年来，那几百个找上门的『白月光』，都是我安排来的。」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5
海风呼啸，海浪拍打着浮木。
顾野维持着那个指着我的姿势，一动不动。
「你……都是你安排的？」
我诚恳地点头：「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