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她重新将目光投向了监控画面。
画面里，王芳还在洋洋得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她甚至拿出手机，准备在业主群里，开启新一轮的攻击。
就在这时。
楼道尽头的电梯，发出一声轻响。
电梯门缓缓打开。
几名身穿警服的警察，快步走了出来。
王芳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了。
她像是见了鬼一样，惊恐地看着突然出现的警察。
她做梦也想不到。
警察，会来得这么快。
带队的警察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和门上刺眼的红字。
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他走到王芳面前，亮出了自己的证件。
声音，威严而又冰冷。
“王芳是吗？”
“我们接到 301 户主许静的报警，你涉嫌寻衅滋事，故意毁坏他人财物。”
“请你跟我们出所，接受调查。”
王芳的脑子，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
报警？
许静报警了？
她不是在外地吗？
她是怎么知道的？
一连串的疑问，在她脑中炸开。
她慌了。
她彻底地慌了。
她想起了农村老家那些泼妇骂街的招数。
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警察啦！”
“还有没有天理啊！”
“她欺负我，你们还帮着她！”
“我不过是在邻居家门口倒了点垃圾，犯了什么法啊！”
然而，警察见惯了这种场面。
为首的警察，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我们是依法出警。”
“你的一言一行，都有执法记录仪在拍摄。”
“你家门口，也有报案人提供的实时监控。”
“你现在是想自己站起来跟我们走，还是让我们帮你？”
实时监控？
王芳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她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许静家门口的方向。
那个她看了三年，无比熟悉的地方。
她终于注意到了那个安装在门框顶端，毫不起眼的黑色小点。
一个摄像头。
那一瞬间，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她意识到。
自己从头到尾，就像一个跳梁小丑。
在别人精心布置好的舞台上，尽情地表演着自己的愚蠢。
而观众，不仅有远在外地的许静。
还有，即将给她戴上手铐的警察。
06
王芳被警察带走了。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再敢说一句话。
那颗小小的摄像头，击溃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楼道里，很快恢复了平静。
之前那些探头探脑的邻居，早已缩了回去。
把门关得死死的。
仿佛生怕惹上一点麻烦。
物业的保安队长，在警察离开后，才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
他看着一片狼藉的现场，满头大汗。
他立刻拨通了许静的电话。
电话里的声音，充满了谄媚与歉意。
“许小姐，实在对不起，是我们物业的工作没做到位。”
“您放心，您家门口我们立刻安排保洁清理。”
“一定给您恢复原样。”
许静的声音，依旧听不出任何情绪。
“不必了。”
“请保持现场原样。”
“我已经委托了律师，明天会有人过去取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