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柔柔你怎么样了?我听说你病了!”
来人正是顾家的大少爷,顾子辰。
也是原定和江家联姻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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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子辰一进门,没看到心心念念的江念柔,反而看到了正在啃包子的朱佩奇。
他愣了一下,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你是谁?咱家新来的保姆?怎么一点规矩都没有,敢上桌吃饭?”
朱佩奇咽下嘴里的包子,抽空瞥了他一眼。
身高一米七八左右,虚高,鞋底至少垫了三厘米。
脸色苍白,眼下乌青,脚步虚浮。
典型的肾气不足,中气亏损。
“你就是顾子辰?”朱佩奇反问道。
顾子辰一脸傲慢:“既然知道本少爷的名字,还不赶紧去叫柔柔下来?告诉她,我来看她了。”
朱佩奇没动。
她用一种极其专业的、评估牲口的眼光,从头到脚把顾子辰扫描了一遍。
“啧。”
她摇了摇头,发出一声遗憾的叹息。
“不行,这个不行。”
顾子辰被她看得毛骨悚然,怒道:“什么不行?你这个乡巴佬在嘀咕什么?”
“我说你,作为种……哦不,作为男性伴侣,各项指标都不达标。”
朱佩奇擦了擦手,开始了她的专业点评。
“第一,你这腿,细得跟麻杆似的,下盘不稳,说明核心力量差,不了重活。
第二,你这脸色,白里透着青,明显是夜生活过度,精气神都散了。第三,你这脾气,躁而不威,属于虚张声势。
在我们养猪场,像你这种体格的,连配种站的门槛都进不去,直接就得拉去做火腿肠。”
“噗——”
正在喝水的一个小女佣没忍住,直接喷了出来。
顾子辰气得脸都绿了,手指颤抖地指着朱佩奇:“你……你……粗鄙!恶俗!江伯父,这个疯女人到底是谁?!”
江震海揉了揉发胀的太阳,觉得自己的血压又升高了。
“她……她是佩奇。刚找回来的……”
“哦!我知道了!”顾子辰恍然大悟,随即露出一脸嫌弃,“就是那个在乡下养猪的真千金?怪不得一身猪屎味!
我告诉你,别以为你回来了就能代替柔柔。我顾子辰这辈子只认柔柔一个人!
咱俩的婚约,我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朱佩奇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
她猛地站起来,一把握住顾子辰的手,上下摇晃,激动得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
“谢谢!太谢谢了!大兄弟,你这句话简直是我回家以来听到的最动听的福音!”
顾子辰懵了,想抽回手,却发现这女人的力气大得惊人,像把铁钳子。
“你……你什么?放手!”
“我本来还在愁,怎么把这个不良资产剥离出去。”
朱佩奇一脸诚恳,“既然你主动提出退货,那咱们现在就签协议!
谁反悔谁是孙子!像你这种次品,留在手里也是砸盘,赶紧转手给江念柔,你俩锁死,千万别去祸害别人!”
顾子辰:???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但又找不到反驳的词。
这女人,怎么不按剧本走?她不是应该哭着喊着求自己不要退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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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虽然江家父母极力反对,但朱佩奇还是决定参加爷爷的寿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