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早就知道顾淮是在利用她,然后像看小丑一样,看自己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
想到这几天,她对鹤听颂做的一系列事情,鹤熙辞的心口就愈发烦闷。
她突然惊觉,自从她站上了金字塔顶端的位置,就逐渐被金钱,被上流社会的风气影响。
她不知不觉就从心底上,认为鹤听颂该像顾淮那样,乖一点。
可她错了,鹤听颂从来都是意气风发的大少爷,怎么可能与其他男人共享女人,而且还是和他的仇人。
这个观念在脑海逐渐清晰。
鹤熙辞点了烟,在车里度过一夜。
第二天一早,她就去往了为鹤听颂布置的婚礼现场。
婚礼现场铺满从马来西亚运来的特殊品种黑玫瑰,酒桌上的红丝绒布与黑色的玫瑰给人强烈的视角冲击。
天空上方,上千架无人机进行着演练,壮观无比。
婚礼现场所有物品,环节都是由鹤熙辞亲自置办。
看到鹤熙辞,急得满头大汗的主持人立马喊道:“宋总,您的电话是不是关机了?”
鹤熙辞的视线从黑玫瑰上移开,她这才想起来,昨天太烦躁,就将手机关机了。
“出什么事了?”
主持人将管家给他打电话试图通过他联系鹤熙辞的事情告知。
鹤熙辞心头再次涌上一股慌乱。
等她开机,就看到了通讯录里的九十九通未接来电。
鹤熙辞不自觉的握紧了手机,给管家回拨去电话。
对面秒接通:“小姐,您终于接电话了!”
“大少爷、大少爷他昨天没有回来!”
“我派人去找了,没找到,今天就是婚礼了,婚礼还继续吗?”
鹤熙辞的心猛地下坠。
“小姐?小姐——”
鹤熙辞脑海里浮现出她开枪伤了鹤听颂后,他平静麻木的眼神,她一瞬间就明白了,鹤听颂做的那一切,不仅是为了拿回项链,更是为了激怒她,让她做出错误的判断,从而趁着她分心,顺势离开。
可她已经给机场的人打过招呼,那里还安着她的人,只要鹤听颂出现在机场,他们就会第一时间将他送回到她面前。
鹤熙辞一言不发的挂断了电话,快速的将所有未接通话过了一遍。
这里面,只有管家和顾淮的电话。
所以,鹤听颂并没有去过机场。
鹤熙辞松了口气,只要她没有离开港澳,她就有的是办法和手段找到他。
鹤熙辞暂停了婚礼。
而她恨不得掀翻整个港澳找逃跑的新郎,这条消息冲上热搜。
众人以为,鹤听颂只是大少爷脾气,临时悔婚也只是想考验鹤熙辞。
毕竟,鹤熙辞可是他养的疯狗,疯狗就需要调教才能听话。
可奇怪的是,新郎找了一周,也没有被找到。
鹤熙辞猩红着眼,她一遍又一遍的拨打鹤听颂的手机号。
冰冷的机械音也循环的告诉她,您拨打的是空号。
鹤熙辞清楚的意识到,鹤听颂好像真的将她抛弃了。
直到一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好心人,提供了一条鹤听颂的消息。
鹤熙辞这才知道,鹤听颂坐私人飞机,早就出国了。三年后,鹤听颂成功将公司运营进世界五百强,身价千亿。
全球顶尖企业家的见面交流会上,鹤听颂从容的应对着上前和她攀谈的其他公司老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