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跳啊！」我开团秒跟，立刻反击，「你这么厉害当年怎么被正室赶出家门，找我爸这个老实人结婚？」
我们不像是母女，更像是仇人，字字句句都在戳对方痛点。
我刚生下来时她就想把我掐死，是我那便宜爹拦着救了我一命。。
从小她非打即骂。我这一身M的毛病，多半拜她所赐。
自从能自己挣生活费，我就没再忍过。
我骂累了。
她也骂累了，缓和了语气：「听妈的，趁还年轻，把证扯了……实在不行就看情况留个种。」
「嗯嗯，」我敷衍着挂断了电话。
那次聚会后宋域就对我展开了穷追猛打。
出手大方。
转账、包包、限量款，流水一样送。
我发挥捞女本质，让他的钱有来无回。
池烨看不过去，皱眉提醒他：「孟娇娇那种人…..」
宋域轻笑一声接话：「表里不一，见钱眼开，我都知道」
池烨沉默几秒：「……你是真饿了。」
宋域苦笑：「你知道的哥，我的心里只有双双，如果不是双双，和谁谈都一样，不如谈个有趣的。”
池烨面色厌烦：「随你，别让她再来缠着我和心梨。」
苏富比拍卖会，宋域为我拍下一颗粉钻。
当晚我答应了他。
把他勾上了床。
事后他搂着我，声音沙哑：
「你喜欢我哥？」
「我爱死他了。」我实话实说。
他眉毛压下来，不高兴：
「喜欢他还答应我？你怎么这么贱。」
「我最爱你。」我亲他一口，把他的手按在口。「怎么样，大不大，白不白，喜不喜欢？」
他咕咚的咽了口唾沫。
我最爱钱，宋域是我的爷，所以我最爱宋域。
没毛病。
按照剧本，他得手之后应该很快腻味。
毕竟我答应他那一刻，他表情明显寡淡了一瞬。
我这样肤浅的人，不可能真正入得了他的眼。
可那晚之后，他像上了瘾。
一次比一次不知餍足。
三个月过去了，我还能捞。
「她太浪了。」
某天我听见宋域在阳台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你是没见过她床上的样子……勾得人恨不得死上面。」
「好好好，知道你不爱听，我不说了。」
「暂时还不分。」他顿了一下，「正好么，不去打扰你和嫂子。」
我闭上眼，继续装睡。
我大二开始接拍短剧，演的全是恶毒女配。
我问导演怎么演。
导演让我收着点。
宋域把我每部烂剧都翻出来了，每周五晚当固定节目，一边看一边锐评。
屏幕上我正揪着女主头发扇巴掌，表情狰狞。
他笑得栽进沙发里，肩膀直抖。
「很好笑吗？」
我幽幽转头，伸手掐他腰。
他捉住我手腕，就着这姿势把我整个人拖进怀里，双手捧住我的脸，从两侧往中间挤——「宝宝，坏一个给我看看？」
我含含糊糊从被挤变形的嘴里挤出声：
「……宋域我爹。」
「我爹年纪大了遭不住。」
「我可以为他代劳。」
他眼神暗了暗。
低下头，亲住我被挤嘟起来的嘴。
8.
再次见到池烨和陆心梨，是在一艘游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