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得很响。
我翻了个身。
还是睡不着。
拿起手机，又看了一遍那条短信。
3月517：00前。
今天几号？
2月28号。
还有五天。
我算了一下。
五天。
够他们再花很多钱。
信用卡，网贷，借的钱。
他们应该已经把未来五千万花得差不多了吧。
我放下手机。
终于睡着了。
梦里，女儿在笑。
眼睛弯成月牙。
嘴角沾着番茄酱。
我用纸巾帮她擦。
她仰着头看我。
“爸爸，你是好人。”
第三章 兑奖时刻
第二天早上。
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
我睁开眼。
第一件事，摸出手机。
彩票中心的短信还在。
不是梦。
起床。
做饭。
送女儿上学。
然后去公司。
一切照常。
中午休息。
同事凑过来。
“陈默，刷到你前妻朋友圈没？”
我没抬头。
“怎么了？”
他压低声音。
“她真中奖了？”
“五千万？”
“那你不是亏大了？”
我放下筷子。
看着他。
“跟我有关系吗？”
他愣了一下。
“怎么没关系？那是你老婆啊！”
“离婚了。”
“离婚了也是你老婆！钱是在婚内中的！”
他越说越激动。
“你应该去告她！分一半！”
我摇头。
“不想折腾。”
他张大嘴。
“你是不是傻？”
我没回答。
继续吃饭。
下午。
公司群里有人转发了一条朋友圈。
张俊发的。
九宫格。
马尔代夫回来后，他们又去了三亚。
阳光，沙滩，海景房。
配文：
生活，就是要对自己好一点。
下面一堆同事点赞。
有人评论：张总发财了啊！
张俊回复：运气好，中了点小奖。
又有人评论：什么时候请客？
张俊回复：回来安排！
我划过去。
继续活。
下班。
接女儿。
回家。
做饭。
哄睡。
跑代驾。
凌晨两点回家。
睡觉。
又是循环。
第三天。
3月1号。
孙悦发了一条新的朋友圈。
截图。
银行短信。
【XX银行】您尾号6688的信用卡账单已生成，应还金额：187，432.00元，最低还款额：18，743.00元。
配文：
等钱到账，先把这个清掉。
我放大截图。
看清了。
她那张卡，额度二十万。
刷了十八万七。
应该是买包、买衣服、马尔代夫花掉的。
还有张俊的。
他们应该办了不少信用卡。
都在刷。
都在等那五千万到账。
我关掉手机。
继续跑单。
今晚接了个长途，送人去机场。
来回一百多公里。
能挣三百块。
挺好的。
第四天。
3月2号。
孙悦又发了一条。
这次是朋友圈定位。
省城某家4S店。
配图是一辆奔驰大G。
她坐在驾驶座，手扶方向盘。
配文：
老公说等钱到账，给我换这个。
评论区炸了。
“大G！三百多万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