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萤没有看他,从始至终只是闭着眼。
直到鞭声停下,她听到了谢瑾之的声音:“晚萤,你消气了吗?”
苏晚萤睫毛一颤,抬眼看他,却听他说:“这三十鞭, 就当我替青舟赔罪,这件事就此揭过,后不要再提这件事情,也不要找青舟麻烦,好吗?”
苏晚萤深深看他一眼,忽然笑了:“好。”
她不想计较了,她觉得一切索然无味,只想尽快离开。
好在离开的子,只有五了。
谢瑾之离开后,苏晚萤整闭门不出,她开始收拾东西,将谢瑾之曾经送给她和女儿小满的东西收拾出来。
他送她的胭脂水粉、珠花簪子,外出公时寄回来的信件;他亲手做的纸鸢、为女儿小满做的木马,全部都被他拿到院子里,一把火烧了。
就在这时,院门被一脚踹开,谢瑾之一脸怒气站在门口:“是你匿名写了检举信,去府衙揭穿青舟身份,举报她失职的?”
火光中,苏晚萤平静回眸:“不是我。”
“不是你还能是谁?”谢瑾之怒意未消:“除了你,还有谁会针对青舟?”
与他的愤怒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苏晚萤平静淡漠到极致的面容。
就仿佛……他再多的情绪,也无法激起苏晚萤内心的一点波澜。
这个认知,让谢瑾之在愤怒之余,又多了不安和烦躁。
他冲到苏晚萤身前,用力扣住她的手腕:“苏挽萤,你还要针对青舟到什么时候?!”
“我没有。”她冷冷开口,手上用力,一一地用力掰开谢瑾之的手指。
手指上传来的痛感,让谢瑾之心中的不安和烦躁更加明显。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沈青舟的声音:“师傅,案件有新线索了!你快看看!”
她走了进来,握着沈青舟的手腕,挑眉看了一眼苏晚萤:“别气了师傅,检举信的事情,你不是已经帮我摆平了吗?我不计较了。”
谢瑾之这才松开了苏晚萤的手腕,他转身,故意搂着沈青舟的肩膀,在院子里讨论案件。
苏晚萤揉了揉青紫的手腕,转身回了房。
没过多久,房门忽然被踹开,谢瑾之闯进来,将坐在桌前的她直接用力拽了起来。
她抬眸,对上谢瑾之愤怒到极致的双眼:“苏晚萤,你为了针对青舟,竟敢烧案件卷宗!”
“你知不知道,这份卷宗有多重要!”
7
苏晚萤吃痛皱眉:“你在说什么?”
沈青舟冲了过来,脸上巴掌印鲜红,眼下挂着泪痕:“苏晚萤,你为什么要趁师傅去解手之时把卷宗烧了,你知不知道,师傅为了这个案子连续熬了几,一直在找线索。”
“卷宗里有犯罪嫌疑人的画像,你知道这是我们付出多少心血才得到的吗?”
“我没有,”苏晚萤眸光冰冷:“沈青舟,我全程都在卧室里,你在诬陷我——”
“你是说青舟自己烧了案卷诬陷你吗?”
谢瑾之语气冰冷,眼神失望:“你知不知道青舟对这个案子有多上心,她不顾身子跟着我在府衙熬了几,就为了早点抓到凶手,避免下一个受害人出现!”
“苏晚萤,我知道一直介意青舟的存在,又因为小满的事情怀恨在心,我可以容忍你的小把戏和手段,但你不应该对卷宗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