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继续说道。
“导致我不孕的不是流产，也不是生病，而是重金属中毒。”
“从我十二岁那年开始，我的饭菜里就被长期添加微量的醋酸铅。这种东西无色无味，却能让女性生殖系统产生不可逆的损伤。”
“下毒的人，就是她孙玉芳和我的妹妹姜柔。”
孙玉芳的脸瞬间煞白。
“你……你胡说八道！你血口喷人！”
“我是不是胡说，咱们可以报警查查看！”
我一步步近孙玉芳。
直播间的人数瞬间飙升，弹幕飞快滚动。
周围原本指责陆言的人，此刻窃窃私语起孙玉芳来。
孙玉芳慌了，眼珠子一转，突然捂着口，身子一软就往地上倒。
“哎哟……我的心脏……我不行了……这闺女要死亲妈啊……”
“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现场一片混乱。
陆言冲上来护住我，保安也乱作一团。
我的直播被迫中断。
但我知道，这就够了。
火种已经撒下去了，接下来，就是燎原。
第4章 4
直播上了热搜，但这把火烧的方向，却超出了我的控制。
舆论的风向变得极快。
孙玉芳为了洗白自己，她连夜录制了一个视频发布在网上。
视频里，她躺在病床上，声泪俱下。
“我是个没本事的妈，没能给孩子最好的生活。但我怎么可能给亲生女儿下毒啊！那是犯法的啊！”
她颤颤巍巍地拿出一叠陈旧的病历本。
“明月这孩子……脑子有点问题。她从小就有妄想症，这是她小时候的精神病历。她总觉得我们要害她，总觉得妹妹抢了她的东西。她是为了霸占家里的房子和存款，才编出这种瞎话来陷害我这个当妈的……”
那些病历本我从没见过，肯定是伪造的，但我一时间也拿不出证据。
网友们瞬间炸了锅。
【反转了？原来是精神病啊？】
【我就说哪有妈给亲闺女下毒的，太扯了。】
【这女的也是狠，为了家产连亲妈都坑，还直播网暴，真不是个东西。】
【肯定被她那个未婚夫被骗了，恋爱脑真可怕，没听她妈说，都被玩坏了！啧啧啧，看不出来还挺啊！】
我的名声一夜之间臭了。
陆言虽然没被开除，但也因为影响恶劣被单位暂时停职。
而就在这时，姜柔一篇名为《关于我的孩子还未出生就被姐姐抢走》的长文在网上爆火。
姜柔花钱雇了专业的写手，文章写得凄凄惨惨。
文中晒出了一份“领养协议”。
那是三年前，孙玉芳着我签的。
当时她说为了给我留个后路，让我承诺以后会帮衬姜柔的孩子，没想到现在竟也成了证据。
“姐姐明明答应出钱给我坐月子，还说会给我一笔钱，就为了以后让我孩子给她养老。现在她不想给钱了，就说我要害她……”
原本同情我的人也动摇了。
我和陆言的住址被人肉了出来。
那个周末，一群不明真相的网红把防盗门踹得震天响。
红色的油漆泼在门上，顺着猫眼往下流。
警察来了几次，但也只是驱散，没法24小时守着。
“我们得搬家。”
我看着满地的狼藉，咬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