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再说话,默默挂断了电话,这就是我含辛茹苦几十年养大的儿子。
我就算养条狗,狗还知道冲我摇摇尾巴!
我看向老伴:“老李,这儿子,我不想要了。”
老伴艰难的伸出手,拉住了我的:“听你的。”
5.
我笑了,到了医院。
医生说老伴需要做个微创手术。
“这是个小手术,几乎没有危险,这个你可以放心。”
“但手术中需要全麻,你最好叫你儿子过来,术后好抬动病人。”
“我不行吗医生?”
医生打量着我,委婉的拒绝:“全麻的病人自己使不上劲,会很沉。”
我踌躇着,拨通了林宇的电话。
林宇是丈夫年轻时资助的孤儿学生。
我们曾提出过收养他,但他舍不得捡他回去的,于是我们就经常给他们送钱和物品。
林宇学习认真刻苦,丈夫很欣赏他,闲暇时也经常给他补习,二人一直师徒相称。
他现在是一家科技公司的老板,工作很忙,他前几年也去世了。
除了有时候看看我们,他也就不怎么回来了。
他还没成家,希望我请他过来不算打扰
电话响了两声,很快被接通,那边响起林宇惊喜的声音。
“师娘!过年好啊!”
我尴尬的笑笑:“过年好小宇,师娘这边出了点事,想找你帮个忙…..”
我简单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他,他当即就说要来医院。
两个小时后,他风尘仆仆的出现在了病房门口,手里还提着行李箱。
一看就是刚下飞机。
我眼眶发热,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学生都能如此帮我们,可我自己的儿子却……
看我要哭了,林宇赶忙放下行李走过来。
“没事的师娘,我这不是来了吗。”
“有我在,您一切都不用担心!”
“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您肯定也累了。”
“您先回去休息,这里有我呢!”
我没有推脱,有他在,我确实放心很多。
而且,我还有很多事要做。
跟老伴打了声招呼,我打车来到中介公司,虽然还没到上班时间,但也有几个值班人员。
“你好,我出售**街道学区房,比市场价便宜三分之一,只有两个要求:今天内过户,全款。”
中介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京市学区房的价值,他们比我更懂。
“大姐,这房子挂出去光看房就得一两天,现在过年都没人出来,不如您卖给我吧!”一个中介抢先出声。
我想了想也是:“可以,我再给你少一万,但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办好一切手续,我将行李打包发到云南一家民宿,又去了保险公司。
将李一鸣从保险受益人中除名。
我想了想,在几份保险上加上了几个公益机构作为受益单位。
就当给医院里的老伴积德了。
做完这些,医生也确定了手术方案,只需要从腿部搭一个小支架。
晚上就可以动手术,明天就能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