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沈星苒,怎么都十年了还混得这么差?”
“怪不得这么多年你从来不出现呢,我要是混成你这样,我也没脸来。”
“人家纪总和依依不来是因为人在国外,你不来是因为混得不行。”
我懒得搭理他们,连头都没抬。
“说完了吗?说完了能走开一点吗?”
“这么想巴结纪白,等酒会结束你们去给他舔鞋底吧。”
我这话说得毫不客气,叶依满脸怒气地往前走了一步。
纪白抬了抬手拦住了她。
“沈星苒说得对,今天这场合不适合大家叙旧。”
“这样吧沈星苒,我晚上邀请了商会会长和大家一起聚一聚,你也来。”
“正好我的新会所开业,今天这顿饭算我的,怎么样?”
我本想拒绝,又想到会长昨晚专门给我打了电话。
电话中会长专门提到了今晚的局,告诉我商会的领导们都想见我一面,嘱咐我一定要来。
可他没说这局是纪白组织的啊。
我正犹豫着,纪白的声音再次响起。
“怎么?不给我面子?还是你不敢来?”
我挑了挑眉,不敢?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今天让纪总破费了。”
见我答应了,众人终于不再议论,酒会也接近尾声。
纪白挽着叶依路过我身边时,纪白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沈星苒,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离了沈家,你什么都不是。”
“现在一个月能赚几千块?养活自己都费劲吧?”
“沈星苒,从一开始我就告诉过你了,我们不是一路人。”
看着两人走向前排的背影,我怔怔地出了神。
不同路?
确实,这句话,纪白曾经说过。
纪白刚入职公司时,我对他一见钟情。
我追在他屁股后面跑了大半年,虽然我是老板,但除了工作,他从未正眼看过我一眼。
直到他的赌鬼父亲闹到公司。
我这才知道,他家在农村,父亲赌博欠债累累,母亲摆摊还债,家里还有重病的爷爷。
一切的一切,都像小说里发生的事情。
可这一切,又那么真实地发生在了他身上。
那一天他父亲离开后,我给了他一张银行卡。
“里面有五十万,不够你再跟我说。”
他双手颤抖着,紧紧咬住下唇半天没吭声。
“你想要什么?”
他脸上的表情像是受到什么巨大的屈辱。
我心里狠狠一痛。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跟我在一起。”
此后的三年多,我们像是无数普通的情侣。
约会,同居,互相陪伴。
我从未强迫他做过任何不想做的事。
我想要的,从一开始,就只有他这个人而已。
可三年后,沈氏集团濒临破产。
在消息传出去前,我着纪白跟我结了婚。
虽说是,但纪白从头到尾都没有拒绝过,只是顺从地听了我的安排。
我本以为,他也是愿意的。
得知公司破产后,纪白狠狠掐住了我的脖子。
“这就是你的计谋吗?”
“有钱的时候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没钱了也要接着玩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