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鲜美。
却让我觉得无比恶心。
“对了,静静。”
周文博放下筷子,忽然开口。
“我有个朋友,是心理医生。”
“我觉得你最近状态不太好,要不要去聊聊?”
我的心猛地一沉。
来了。
他开始为下一步做铺垫了。
想把我塑造成一个精神有问题的女人。
这样,等他拿走我所有财产,再把我一脚踢开的时候。
就没有人会相信我说的话。
好一招釜底抽薪。
“我没有不舒服啊。”
我装出惊讶的样子。
“为什么这么说?”
“你最近总是发呆,有时候还躲着我。”
周文博的语气充满了关切。
“是不是李阿姨走了,你不习惯?”
“我怕你一个人胡思乱想,憋出病来。”
周美玲也附和道。
“是啊表姐,姐夫也是为你好。”
“我听同学说,很多家庭主妇都有抑郁倾向的。”
“你可得注意点。”
他们一唱一和。
想给我扣上一顶精神病的帽子。
我笑了。
发自内心地笑了。
“你们想多了。”
“我真的没事。”
“可能就是有点秋乏,懒懒的。”
“过两天就好了。”
我的反应,让他们有些意外。
他们以为我会惊慌,会辩解。
但我没有。
我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吃完饭,我照例去厨房洗碗。
周文博和周美玲坐在客厅看电视。
笑声不时传来。
那才是一家人的声音。
我忽然觉得,我这么多年的付出,就像一个笑话。
第二天,我借口出去见闺蜜。
甩掉了周文博派来监视我的司机。
我去了市里最大的一家律师事务所。
接待我的,是律所的金牌律师,张承。
他是我父亲生前的好友。
我叫他张叔叔。
“静静?你怎么来了?”
张叔见到我很惊讶。
我开门见山。
“张叔,我需要您的帮助。”
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包括摄像头,硬盘里的视频。
以及周文博和周美玲的阴谋。
我没有哭。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张叔的脸色,却越来越凝重。
他听完,重重一拍桌子。
“混账东西!”
他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
“老许当年把你托付给我,我竟然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张叔,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我打断了他。
“我来找您,是想咨询一下。”
“如果周文博拿一份财产转移协议让我签,我该怎么办?”
张承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他果然走到这一步了。”
他沉吟片刻。
“静静,你听我说。”
“这份协议,你不能签,但也不能直接拒绝。”
“你要做的,是拖延。”
“然后,配合我,收集他商业欺诈和转移婚内财产的证据。”
“至于那个摄像头,那是他侵犯你隐私权的铁证。”
“我们可以告到他身败名裂,牢底坐穿。”
我点点头。
“我明白。”
“张叔,这件事,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我不想打草惊蛇。”
“放心。”
张承的眼神里,透着一丝赞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