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有另一个办法。
我打开周正的智能家居后台，找到了绑定的银行卡信息。
是一张工商银行的卡，尾号3571。
我不知道完整的卡号，但我知道周正的身份证号。
我可以去银行查一下，这张卡是否有共同持卡人。
如果有，那个人很可能就是他的“妻子”。
第二天，我请了假，去了工商银行。
“您好，我想查一下我老公的银行卡信息，他让我来取钱的。”
柜员看了看我：“请出示您的证件。”
我拿出身份证和结婚证。
柜员输入信息，看了一眼屏幕，皱了皱眉。
“女士，您确定您是周正先生的配偶？”
“是的。”
柜员又看了看屏幕，表情变得有点奇怪。
“这个……您稍等一下，我叫一下我们主管。”
她起身去了后面。
过了几分钟，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
“女士您好，请问您是来查询什么业务？”
“我想查我老公的银行卡信息。”
“请问您有授权书吗？”
“没有，但我是他妻子。”
主管看了看我的证件，又看了看电脑屏幕。
“女士，我需要跟您确认一下。”他压低声音，“周正先生的这张卡，已经有一位授权人了。”
“授权人？”
“是的，张慧敏女士，她也是周正先生的……”
他顿了顿，没说下去。
“也是什么？”
“也是他的配偶。”
我愣住了。
“您是说……他有两个配偶？”
主管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女士，这件事可能比较复杂，建议您咨询一下律师。”
我走出银行，站在太阳底下，脑子一片空白。
两个配偶。
张慧敏。
那个女人叫张慧敏。
而我，林晚，也是周正的配偶。
我们都是他的“妻子”。
但我们不可能都是合法的。
婚姻法规定，一夫一妻。
如果我们都是合法登记的，那就是重婚。
如果只有一个是合法的——
那另一个，就是被骗的。
我站在银行门口，突然想起一个细节。
那天我看到的那张全家福，拍摄期是2020年6月1。
如果那时候他们已经是“一家三口”，那孩子至少已经一两岁了。
也就是说，那个孩子的出生时间，大概是2018年或2019年。
而我和周正是2019年5月结婚的。
如果孩子是2018年出生的——
那么在我们结婚之前，周正就已经有了那个女人和孩子。
我，才是“后来的”。
我浑身发冷。
原来如此。
原来从一开始，我就是那个“小三”。
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5.
我回到酒店，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这5年，我到底算什么？
小三？
备胎？
还是一个被骗的傻子？
我拿起手机，开始搜索关于重婚的法律知识。
重婚罪：有配偶而重婚的，或者明知他人有配偶而与之结婚的，处二年以下或者拘役。
关键词：有配偶而重婚。
如果周正在跟我结婚之前，就已经和张慧敏登记结婚了——
那我们的婚姻是无效的。
周正涉嫌重婚罪。
我需要证据。
他们的结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