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铺老板头皮发麻。
“我敲!你个畜生!”他一脚把狗给踢开,看着裤腿上的脏东西脸都黑了。
然而,狗被踢开之后并没有善罢甘休,又继续来在他的裤腿上蹭啊蹭。
越蹭越多,药铺老板的裤子都快成大花裤了。
看着这药效这么猛烈,徐浩满意的点了点头。
如果不是清楚是自己喂那条狗的药,他都怀疑老板跟那只狗有一腿了。
这药效他很满意。
看来这老板是个诚实人,并没有欺骗他。
“老板,看来你养的这条狗挺喜欢你的,也不枉你不舍得喂它吃剩饭剩菜,要不你就成全它吧,这药我就拿走了,你慢慢玩啊,我就不打扰你了。”
徐浩从怀中摸出5两银子放在前台的柜子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现场的画面实在是太辣眼,他有点看不下去了。
再看下去,他怕自己今天晚上吃饭都吃不下去。
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有必要暂避老板的锋芒。
出了药铺,他掂了掂手中的红色瓶子,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看来,今晚会是一个愉快的夜晚。”
在他走出药铺的时候,一线能听到老板的怒吼声!
“畜生!给我滚开!今天就炖了你,今天晚上就炖了你!!!”
徐浩没有管老板的哀嚎,把药重新放回兜里。
他并没有选择回客栈,来到了旁边一家卖布匹的地方。
等再次出来的时候,手中拿着一条宽度约1cm,长度约半米左右的布条,摸上去凹凸不平,有种阻塞感。
手心气劲涌动,布条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他更加满意了。
进入客栈。
“掌柜的,给我来一间上好的客房。”
“客官,一间上好的客房一两银子。”
徐浩没说什么,从怀中又掏出一两银子放在了柜台上。
在天子脚下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别说是一两银子了,更贵的10两银子一晚上的都有。
掌柜收下银子,从柜台处拿出一个门牌号递给了他。
徐浩接过。
“对了,再给我上一桌你们这里的招牌饭菜。”
“好勒,客官,您那边稍等,饭菜马上就来。”
徐浩随意找了一张桌子坐了下来,看着窗外的风景。
就在他坐下的那一刻,客栈那有一名男子走了出去。
……
清风宫。
这里是杨贵妃住的地方,虽然没有凤轻舞那里豪华,但也仅次于她那里。
一名太监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
来到杨贵妃的面前,直接跪下。
“回娘娘,人已经出宫,现在就在一间客栈内。”
杨贵妃唇角勾起抹笑容,看向一旁的黄月:“黄月,该你出马了,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我不希望他回来的时候还是完好无损的,只要不让他丢掉性命,怎么样都行,
对了,特别是他那张嘴,一定要给我特别对待,我可不希望他下次回宫的时候,还能被他那张嘴给气到,
时限是三天。”
黄月秒懂,立马拱手作揖:“娘娘,我明白了,等他回宫的时候绝对不会完好无损。”
“行,那你下去吧。”
黄月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身形一闪消失在了这里。
杨贵妃脸上露出一抹冷笑:“一个奴才也敢在本宫面前盈盈狂吠,本宫要让你知道得罪本宫的代价,希望你回宫的时候,还能保持前几天那副嚣张的姿态。”
……
晚上。
徐浩躺在床上睡觉,眼睛是闭着的,但心思却很活络。
他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只等黄月来半夜偷袭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忽然……
房顶传来轻微的动静,平常他还觉得没什么,但在这种关键时刻,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惊醒他的警觉。
来了,人就在房顶。
徐浩没有睁开双眼查看,继续装睡,为了让自己演的更真一点,他还配合的打起了呼噜。
鼾声不绝。
片刻后。
屋顶。
一片瓦片慢慢被掀开,一道身穿黑衣的丰腴倩影站在屋顶,一双眸子俯视下方。
心还真是大,难道不知道叫你出来就是为了教训你吗?还是说你傻?
黄月心中发出一声冷笑。
她并没有选择直接下去,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从怀中拿出一节小竹竿。
把竹竿子从缝隙处入,轻轻吹一口气,一股紫色的烟雾飘入屋内。
这娘们用得着这么谨慎吗,我睡着的状态你居然都选择用毒,真是无语。
徐浩立马运转内力,让自己进入平息状态。
但他为了让黄月放松警惕,还是配合的脑袋往旁边一歪,呼噜也不打了,看起来就像中迷药了一样。
成了。
黄月唇角勾起抹弧度,把旁边的一片瓦片都给掀开,轻轻跃了下去。
双脚落地,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她一步步走向床边,手里缓缓出现一绳子。
娘娘吩咐过了,一定不能让这个家伙好过,尤其是他那张臭嘴,最好撕烂。
黄月来到床前,看着如一滩烂泥的徐浩,伸出手准备点他的道。
可忽然……如一滩烂泥的徐浩睁开了双眼,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一把抓住她伸过来的手,另一只手快速在她位上点了几下。
黄月瞪大了双眼,完全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她一双美眸死死盯着徐浩,眼中的怒火几欲喷出,可奈何道被点住,身体一动也动不了,只有嘴巴能说话。
“你…你竟然是装的?”
“那不然呢?”徐浩从床上坐了起来,摊了摊手:“你以为我真有那么傻?
雪藕粉这种东西宫里多的是,杨贵妃还特意让我出来买,这里面明显就有问题,如果连这点警惕性都没有的话,我也不必在后宫混了。”
说着,徐浩来到了黄月身前,居高临下俯视着她,伸手摘掉她面上的布,用手缓缓抬起她的下巴。
一张成熟韵味的脸露了出来。
“你想什么?”黄月的眼中充满怒火。
“我想什么?”徐浩冷冷一笑:“看来你还是没有意识到你身为俘虏的觉悟,现在是你落到了我的手中,而不是我落到了你的手中。”
说着,徐浩接过她手中的绳子,三下五除二,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把黄月绑了起来。
绳子往空中一扔,另一端刚好穿过房梁大柱,用力一拉手中的绳子,黄月整个人悬空,被吊了起来。
“你……你!”
黄月眼神奋力挣扎,里面尽是怒火,也尽是恼羞。
绳子每晃动一下,她都感觉是一种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