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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山谷的晨雾尚未散尽,林间的露珠顺着松针滴落,砸在青石上溅起细碎的水花。沈清辞坐在木屋的门槛上,指尖摩挲着掌心的龙形玉佩,玉佩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龙目处的凹槽像是一只深邃的眼睛,默默凝视着她。

昨夜几乎未曾合眼,陈峰与云影的惨叫声、密道里冲天的火光,在她脑海中反复回荡。黑衣人将她送到这里后便匆匆离去,只留下一句 “三之内必来通报”。如今一已过,山谷中依旧只有鸟鸣与风声,没有任何关于外界的消息。

她起身走到木屋旁的小溪边,溪水清澈见底,映出她眼底的疲惫与焦虑。萧惊寒被关在天牢,三后便要问斩,如今已是第二天;陈峰和云影生死未卜,张景年是否能带着证据突围见到镇国公,仍是未知数;而李修远的追或许还在继续,这片看似宁静的山谷,未必真的安全。

沈清辞掬起一捧溪水,冰凉的触感让她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她低头看向水中倒映的玉佩,忽然发现随着角度变化,龙形玉佩的凹槽处似乎折射出一丝微弱的光芒。她心中一动,连忙将玉佩凑近眼前仔细查看,却见那凹槽极小,内部漆黑一片,看不出任何异样。

父亲当年留下这枚玉佩时,只说 “危急时刻能救你性命”,却从未提及凹槽的用处。萧惊寒说这是证明皇室正统的关键,可若仅仅是一枚玉佩,为何能让圣上如此忌惮?又为何会隐藏着颠覆王朝的秘密?

一连串的疑问在她心头盘旋。她尝试着用指尖触碰凹槽,触感光滑,并无特殊之处;又对着阳光转动玉佩,那丝微光时而出现时而消失,仿佛只是光线折射的错觉。

“难道需要什么东西才能激活?” 沈清辞喃喃自语。她想起父亲书房里曾有一本记载皇室秘闻的古籍,其中提到过 “龙佩藏章,以血为引” 的字句,当时她只当是传说,未曾在意。如今想来,或许并非空来风。

她犹豫片刻,从袖中取出短刃,轻轻划破指尖,鲜红的血珠立刻涌了出来。她将血珠滴在玉佩的凹槽处,只见血珠并未滑落,反而顺着凹槽缓缓渗透进去。紧接着,玉佩突然发出一阵柔和的暖光,龙形纹路仿佛活了过来,顺着光线流转蔓延。

沈清辞惊得后退一步,手中的玉佩竟微微发烫。她低头看去,只见玉佩背面原本光滑的地方,竟缓缓浮现出一行细小的字迹,像是用特殊的颜料写就,在暖光中清晰可见:“坤宁宫下,藏魂归处,三方皆逐,唯玉定数。”

这十二字谜语般的话语,让她心头一震。坤宁宫是后宫正殿,先皇在世时,皇后便居住在那里,如今早已空置多年。“藏魂归处” 莫非指的是先皇亲生儿子的下落?而 “三方皆逐” 又是什么意思?难道除了圣上、镇国公之外,真的还有第三方势力在觊觎这个秘密?

就在这时,远处的山林中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山谷的宁静。沈清辞立刻握紧短刃,将玉佩藏入怀中,闪身躲到木屋后的大树旁。

脚步声越来越近,听起来只有一人,步伐轻盈,不像是禁军或死士的沉重脚步。片刻后,一个穿着青色布衣、背着药篓的老者从林间走出,手中拿着一把镰刀,像是进山采药的农户。

老者走到小溪边,弯腰掬水喝了一口,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木屋的方向。沈清辞心中警惕,这山谷偏僻隐蔽,寻常农户绝不会轻易涉足,更何况此人虽穿着朴素,但手脚利落,眼神锐利,绝非普通的采药人。

“姑娘既然在暗处,何不现身一见?” 老者突然开口,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老夫并无恶意,只是受故人所托,前来送一封信。”

沈清辞心中一惊,故人所托?是张景年的人,还是镇国公派来的使者?她犹豫片刻,缓缓从树后走出,手中的短刃仍未放下:“你是谁?故人是谁?”

老者转过身,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从药篓中取出一封密封的信件,递了过来:“老夫姓苏,是沈丞相当年的至交好友。丞相出事前,曾托付我若有一你身陷险境,便将这封信交给你。”

沈清辞看着那封信,信封上没有署名,封口处盖着一个小小的 “沈” 字印章,正是父亲的私章。她心中的疑虑稍减,接过信件,却没有立刻拆开。

“沈丞相当年曾多次提及你,说你聪慧坚韧,必能撑起沈家的希望。” 苏老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一丝惋惜,“可惜他一生忠良,却落得如此下场。如今皇权旁落,奸佞当道,唯有你手中的玉佩,能还天下一个公道。”

“你也知道这枚玉佩?” 沈清辞敏锐地捕捉到他话中的关键。

“略知一二。” 苏老点了点头,“当年沈丞相发现圣上身世秘密后,曾与我商议对策。他说这枚龙佩不仅能证明正统,还关乎一个天大的秘密,若落入恶人之手,后果不堪设想。他将玉佩交给你,既是保护你,也是为了守住这个秘密。”

沈清辞连忙问道:“那‘坤宁宫下,藏魂归处’是什么意思?还有‘三方皆逐’,指的是哪三方?”

苏老的脸色凝重起来:“坤宁宫下藏着的,是先皇亲生儿子的下落,也是证明正统的最关键证据。而三方势力,一方是如今的圣上,他要守住皇位,必须毁掉证据;一方是镇国公,她要为先皇正名,扶持正统;至于第三方……”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忌惮:“是多年前就潜伏在朝中的‘暗阁’。这个组织神秘莫测,势力庞大,他们的目的并非扶持某一方,而是要颠覆整个王朝,建立新的秩序。沈丞相当年就是察觉到暗阁的存在,才急于揭露圣上身世,想要先稳住朝堂,再对付暗阁,可惜未能成功。”

暗阁?沈清辞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她从未听说过这个组织,却没想到父亲的冤案背后,竟牵扯出如此复杂的势力纠葛。难怪张景年说她们带着证据太过危险,原来除了圣上和李太师,还有这样一个隐藏在暗处的可怕对手。

“那镇国公的军队中,是否有暗阁的人?” 沈清辞突然想起上一章末尾的伏笔,急切地问道。

苏老点了点头:“暗阁的人遍布朝野,军中自然也有他们的眼线。镇国公虽然正直,但行事过于刚直,恐怕已经被暗阁盯上。如今她带着大军回京,一路上必定危机四伏,能否顺利抵达京城,还是未知数。”

沈清辞的心沉了下去。原本以为只要等到镇国公回京,一切就能迎刃而解,却没想到事情远比想象中复杂。萧惊寒三后就要问斩,镇国公前路未卜,暗阁虎视眈眈,而她手中的玉佩,竟成了各方势力争夺的焦点。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沈清辞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助。她从未想过,自己一介女子,竟要背负起如此沉重的责任。

“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坤宁宫下的证据,救出先皇的亲生儿子。” 苏老说道,“只有让正统现身,才能凝聚人心,对抗圣上和暗阁。沈丞相在信中已经写明了进入坤宁宫密道的方法,你只需按信中所说行事即可。”

沈清辞连忙拆开信件,里面果然详细记载着坤宁宫的布局和密道的入口。信中还提到,密道内设有机关,需要用龙形玉佩才能开启,而先皇的亲生儿子,当年被藏在密道深处的密室中,由专人照料,如今应该已经长大成人。

“可京城现在戒备森严,我如何才能潜入坤宁宫?” 沈清辞问道。坤宁宫是后宫禁地,守卫森严,更何况她现在是朝廷钦犯,一旦现身京城,立刻就会被捉拿。

“老夫已经为你安排好了身份。” 苏老从药篓中取出一套宫女的服饰和一块腰牌,“这是当年沈丞相暗中安在宫中的内应留下的,腰牌可以通行后宫各处。你乔装成宫女,混入宫中,趁夜潜入坤宁宫,找到密道。”

他顿了顿,又说道:“我会在宫外接应你。一旦你找到正统,我们立刻想办法将他送出宫,与镇国公汇合。只有这样,才能救出萧惊寒,为沈丞相翻案。”

沈清辞看着手中的宫女服饰和腰牌,心中做出了决定。事到如今,她已经没有退路可言。萧惊寒的安危、父亲的冤屈、天下的公道,都系于她一身。哪怕前方刀山火海,她也必须闯一闯。

“好,我去。” 沈清辞坚定地说道。

苏老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你果然有沈丞相的风范。现在时间紧迫,我们必须立刻出发,赶在萧惊寒问斩之前,找到正统,联系上镇国公。”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朝着山谷外走去。苏老熟悉山林路径,带着她避开了可能存在的埋伏,一路朝着京城的方向行进。

途中,沈清辞忍不住问道:“苏老,你既然是父亲的至交,当年为何没有站出来为他辩解?”

苏老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一丝愧疚:“当年我并非不想,而是不能。我的家人被暗阁挟持,他们威胁我若敢泄露半个字,就了我的全家。沈丞相知道我的难处,主动与我划清界限,就是为了保护我和我的家人。这些年,我一直暗中调查暗阁的行踪,等待时机为他报仇。”

沈清辞心中了然,原来父亲当年的布局,远比她想象中深远。他不仅为自己留下了翻案的证据,还保护了身边的人,甚至为多年后的反击埋下了伏笔。

两人夜兼程,终于在第二黄昏时分抵达了京城外的一处破庙。苏老将她安置在破庙中,叮嘱道:“今晚三更,会有人来接你入宫。入宫后,一切听从接应人的安排,切记不可轻举妄动。坤宁宫的密道入口在正殿的佛像底座下,用玉佩就能开启。”

沈清辞点了点头,将龙形玉佩紧紧攥在手中。今晚,将是决定一切的关键。

三更时分,破庙外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沈清辞起身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一名穿着太监服饰的中年男子,眼神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低声说道:“沈姑娘,跟我来。”

她跟着太监,趁着夜色,从京城的侧门混入城中。街道上灯火稀疏,只有巡逻的禁军来回走动,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太监熟悉宫中路径,带着她绕开禁军的关卡,从后宫的角门潜入了宫中。

宫中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打更声。沈清辞穿着宫女服饰,低着头跟在太监身后,心中紧张得怦怦直跳。她能感觉到,暗处有不少侍卫在巡逻,稍有不慎,就会暴露身份。

来到后宫深处,太监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一座宫殿说道:“那就是坤宁宫。我只能送你到这里,接下来的路,你自己小心。密道开启后,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回头,直走到底就能找到密室。”

沈清辞点了点头,接过太监递来的一盏小灯笼,深吸一口气,朝着坤宁宫走去。

坤宁宫果然如信中所说,早已空置多年,宫门前的石阶上长满了青苔,殿内一片漆黑,只有月光从窗棂照进来,映出满地的尘埃。沈清辞提着灯笼,小心翼翼地走进正殿,只见正殿中央供奉着一尊巨大的观音佛像,佛像底座古朴厚重,上面刻着复杂的花纹。

她走到佛像前,按照信中所说,将龙形玉佩贴在佛像底座的凹槽处。只听 “咔嚓” 一声轻响,玉佩与底座完美契合,紧接着,佛像底座缓缓向一侧移动,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一股湿的气息从洞口涌出。

沈清辞握紧灯笼,深吸一口气,弯腰钻进了洞口。洞口下方是一段陡峭的石阶,她顺着石阶往下走,走了约莫数十级,终于抵达了密道底部。

密道内狭窄而漫长,墙壁上刻着许多模糊的字迹,像是当年修建密道的工匠留下的。沈清辞提着灯笼,沿着密道一直往前走,心中充满了忐忑。前方等待她的,会是先皇的亲生儿子吗?他会相信自己的身份吗?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朝着她的方向走来。沈清辞心中一惊,连忙熄灭灯笼,躲到旁边的石壁后。

脚步声越来越近,借着微弱的月光,她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衣衫的年轻男子从黑暗中走来。男子约莫二十岁左右,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一丝与先皇相似的英气,眼神中却充满了警惕与疏离。

“你是谁?为何会在这里?” 男子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沈清辞知道,这一定就是先皇的亲生儿子。她从石壁后走出,重新点亮灯笼,说道:“我是沈清辞,沈砚之的女儿。我是来救你的。”

男子听到 “沈砚之” 三个字,眼神中闪过一丝波动:“沈丞相?你怎么会知道这里?又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是我父亲让我来的。” 沈清辞从怀中取出龙形玉佩,“这是先皇的龙佩,也是证明你身份的证据。如今圣上篡位,奸臣当道,我父亲被诬陷致死,萧惊寒殿下被关在天牢,三后就要问斩。我们必须尽快出去,联系镇国公,揭露真相,夺回属于你的皇位。”

男子看着她手中的玉佩,眼神复杂,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激动。他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我叫赵宸。这些年,一直有人暗中照料我,告诉我外面的事情,却从未让我出去。他们说,时机未到。”

“现在时机到了!” 沈清辞急切地说道,“镇国公已经带着大军回京,只要我们能与她汇合,就能立刻救出萧惊寒,推翻伪帝!”

赵宸点了点头,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好,我跟你走。但密道的另一端,未必安全。暗阁的人一直盯着这里,他们不会让我轻易离开。”

“暗阁?” 沈清辞心中一惊,“你也知道暗阁?”

“我当然知道。” 赵宸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恨意,“当年就是他们,为了扶持伪帝,害了我的生母,将我藏在这里,让我与世隔绝。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观察,等待报仇的机会。”

就在这时,密道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伴随着石块掉落的声音。赵宸脸色一变:“不好!暗阁的人来了!他们想要封死密道,将我们困在这里!”

沈清辞心中一紧,果然不出所料,暗阁的人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她拉着赵宸,说道:“快走!我们从原路返回!”

两人沿着密道,朝着坤宁宫的方向狂奔。身后的震动越来越剧烈,石块不断掉落,密道随时都有崩塌的可能。

就在他们即将抵达石阶时,前方突然出现了几道黑影,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为首的是一名穿着黑色斗篷的男子,脸上戴着一张银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沈姑娘,赵公子,别来无恙?” 面具男子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嘲讽,“既然来了,就留下来吧。”

“你是谁?” 沈清辞握紧短刃,警惕地问道。

面具男子轻笑一声:“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手中的玉佩和赵公子的性命,都是我要的东西。”

“你是暗阁的人?” 赵宸冷声问道。

“正是。” 面具男子点了点头,“伪帝无能,镇国公刚愎自用,这天下,早就该换个主人了。赵公子,你若归顺于我,我可以帮你夺回皇位,让你成为真正的天子。”

“痴心妄想!” 赵宸怒喝一声,拔出腰间的长剑,“我绝不会与你们这些乱臣贼子同流合污!”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面具男子挥了挥手,身后的黑影立刻朝着两人扑了过来。

沈清辞和赵宸背靠背,与黑影展开了搏斗。黑影们身手矫健,招式狠辣,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死士。沈清辞虽然会一些术,但面对如此多的死士,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赵宸的剑法倒是颇为凌厉,斩了几名死士,但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身上也渐渐添了几道伤口。

密道的震动越来越剧烈,头顶的石块不断掉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沈清辞知道,再这样下去,他们不仅不出重围,还会被埋在密道之中。

“赵宸,跟我走!” 沈清辞大喊一声,拉着赵宸,朝着旁边的一个侧洞跑去。这个侧洞是她刚才躲起来时发现的,似乎是一条废弃的通道。

两人钻进侧洞,身后的死士立刻追了上来。侧洞更加狭窄,只能容一人通过,沈清辞让赵宸先走,自己则留在后面断后。

她挥舞着短刃,斩了几名追上来的死士,却被其中一名死士划伤了手臂,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就在这时,头顶的一块巨石突然掉落,朝着她砸了下来。

“小心!” 赵宸回头大喊,想要拉她一把,却已经来不及了。

沈清辞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身体被巨石压住,动弹不得。她看着赵宸焦急的脸庞,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龙形玉佩扔给他:“带着玉佩,去找镇国公…… 一定要活下去,为我父亲和萧惊寒报仇……”

赵宸接住玉佩,泪水忍不住滑落:“我不会丢下你的!”

“快走!” 沈清辞的声音越来越微弱,“这是命令!”

面具男子的笑声从身后传来:“沈姑娘,何必如此固执?归顺于我,我可以救你。”

沈清辞怒视着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做梦!”

话音刚落,密道再次发生剧烈震动,更多的石块掉落下来,将侧洞的入口彻底封死。赵宸看着被封死的洞口,泪水模糊了双眼,他握紧手中的玉佩,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完成沈清辞的嘱托。

他转身,沿着侧洞继续往前走。不知道走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丝光亮。他心中一喜,加快脚步,终于走出了侧洞。

侧洞的出口位于京城外的一座荒山上,山下隐约能看到军队行进的身影,旗帜上的 “镇” 字格外醒目 —— 是镇国公的大军!

赵宸心中一喜,正要冲下山去,却突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寒意。他回头望去,只见面具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手中的长剑直指他的咽喉。

“赵公子,别来无恙?” 面具男子的声音依旧冰冷,“玉佩可以给你,但你的命,必须留下。”

赵宸握紧手中的玉佩,眼神坚定:“想要我的命,先过我这一关!”

两人立刻展开了搏斗。山下的军队越来越近,镇国公的旗帜在风中飘扬。赵宸知道,只要坚持到镇国公的人赶来,他就能得救。

可他不知道的是,镇国公的大军中,暗阁的眼线早已暗中布局;而被埋在密道中的沈清辞,并未死去,而是被一名神秘人所救;更可怕的是,龙形玉佩上的十二字谜语,并非只有 “坤宁宫下藏魂归处” 这一层含义,它还指向了一个更加惊人的秘密。

面具男子与赵宸的搏斗越来越激烈,山下的马蹄声越来越近。赵宸的长剑刺向面具男子的口,却被对方侧身避开。面具男子反手一剑,划伤了赵宸的肩膀。

赵宸踉跄着后退一步,看着步步紧的面具男子,心中充满了绝望。难道他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就在这时,山下突然传来一阵呐喊声,镇国公的大军已经冲到了山脚下。面具男子脸色一变,看了一眼赵宸手中的玉佩,眼中闪过一丝不甘,转身消失在山林之中。

赵宸松了一口气,瘫倒在地。几名士兵发现了他,立刻上前将他扶起。

“你是什么人?为何会在这里?” 一名将领问道。

赵宸举起手中的龙形玉佩,语气坚定:“我是先皇之子赵宸,我要见镇国公!”

将领看到玉佩,脸色一惊,立刻说道:“快,带他去见国公!”

赵宸被士兵扶着,朝着镇国公的大帐走去。他不知道,等待他的,究竟是救赎,还是另一个更深的陷阱。而被神秘人救走的沈清辞,又会面临怎样的命运?暗阁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龙形玉佩背后的终极秘密,何时才能揭开?

这一切的答案,都隐藏在迷雾之中,等待着被一一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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