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他秘书,协议都是他和你直接对接的,肯定是你拿错了对不对?”
“老婆你快说话啊!这可关乎我的工作!我要是丢了工作,咱们全家都得去喝西北风!”
我没理会苏迟年的追问,拧毛巾擦拭着女儿的脸。
见我迟迟没回应,苏迟年烦不胜烦地想要夺过我手里的毛巾。
一个熟悉的身影推门走了进来。
“哎哟你说这事闹的,都是一家人关系搞得这么僵做什么?”
5
婆婆脸上扯着勉强的笑,装模做样地关心起女儿的情况。
“小凌你也别和我们置气了,我们不也是担心盈盈养成吃饭剩碗底的坏习惯嘛!”
“来来来,这个红包是给盈盈的,压压惊哈。”
她递来一个沉甸甸的红包,见我眼神都没分过去半点,又尴尬地直接塞进女儿的枕头下。
末了她又转头对苏迟年小声嘀咕道:
“这红包你可得好好保管着,这是我包给未来孙子的。”
“凌潇现在还没生出男孩,不代表以后不生啊,反正你记着,这大红包只给我的乖孙。”
婆婆说得很小声,可医院那么安静的环境,我还是把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
没有惊讶,完全是意料之中。
早在我和苏迟年结婚的第一年,我就知道了苏家一个虽不成文却人人铭记在心的规矩。
如果苏家的媳妇当下还没生出男孩,家里的长辈过年分红包时就会特意略过已经出生的女娃娃,提前包一个大红包给尚未谋面的小孙子。
为的就是给苏家的媳妇施压,提醒她们该努努力生男娃了。
给薛定谔的男娃预制红包这一套,苏家人真的玩得明明白白的。
所以今年过节盈盈又一次没收到任何一个红包,我也早就见怪不怪了。
“老婆别愣着,快谢谢妈呀。”
“盈盈可是咱家里第一个收到大红包的女娃,说明妈把盈盈放心上了。”
“之所以会那样教训她,那也是为了盈盈好呀!”
苏迟年在一旁不断替他妈睁眼说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