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柔的亲姐姐。
我嫁给江城的时候，孟婉已经死了两年。
车祸。
据说当场死亡。
据说那天她本应该和江城一起出门，临时有事没上那辆车。
据说江城为此愧疚至今，所以一直照顾她妹妹。
上辈子我没多想，觉得他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现在呢？
“孟小柔。”我站起来，“我只有这一个条件。你答应，肾给你。不答应，你等下一个配型成功的人。”
我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她的哭声，我没回头。
晚上，江城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你今天见小柔了？”
“见了。”
“你和她说什么了？”
我看着他。
他眉头紧皱，眼眶还有一点红，像是刚哭过。
“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你。”
他的表情僵住了。
“你……你说什么？”
“我离婚，你们结婚。”我说，“两全其美。”
“孟楚！”他一步跨过来，抓住我的手腕，“你到底在闹什么？小柔身体都那样了，你和她说什么结婚不结婚？”
我低头看着他抓我的手。
他的力气很大，手腕有点疼。
上辈子他也这样抓过我，在手术室门口，他说别怕，很快就好。
“江城。”我抬头看他，“孟婉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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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猛地收紧，抓得我手腕生疼。
“这和现在有什么关系？”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有关系。”我抽回手，“很重要。”
他松开我，后退一步，眼神复杂。
“车祸。”他低声说，“意外。”
“意外？”我看着他，“你确定是意外吗？”
他避开我的目光，走到窗边，背对着我。
“楚楚，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你怀疑我？”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我平静地说，“孟婉是孟小柔的亲姐姐，是你曾经的爱人。她的死，难道不值得深究吗？”
他沉默了很久。
“当年的警方已经结案了。”他转过身，脸色有些发白，“她酒驾，失控撞上了护栏，当场死亡。这是官方结论。”
“酒驾？”我重复着这两个字。
上辈子我从来没有关注过这些细节。江城只说孟婉车祸去世，他愧疚，所以照顾孟小柔。
现在想来，这“愧疚”的背后，藏着多少东西？
“是。”他语气肯定，“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我看着他，“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到现在还对一个酒驾撞死的女人念念不忘，甚至把她的妹妹看得比我这个妻子还重要。”
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楚楚，这不是一回事。”
“在我看来就是一回事。”我走到他面前，“要么，你签字离婚，孟小柔的肾我来想办法。要么，我不捐肾，你和孟小柔自己想办法。”
“你威胁我？”他眼神冰冷。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回视他，“孟小柔没有时间了，不是吗？你不是说医生让尽快移植吗？”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孟楚，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我拿起茶几上的笔，递给他，“离婚协议书，我已经准备好了。”
他看着那份文件，没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