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出师宴的厚礼,就是它了。
两天后,林晚晚的出师宴如期举行。
全城媒体公报、社会名流出席······一切都按计划那样,会是全港城最轰动的赌神爱徒出师宴。
但靳霆骁心里却隐隐感到不安。
他想到沉寂了两天的聊天框。
靳霆骁知道姜梦夏和林晚晚不和,但此刻还是想姜梦夏过来。
或者说,待在他身边。
毕竟他已经和林晚晚办了离婚证,恋人的赌约早已结束。
于是他发去信息:
“梦夏,我让秘书来接你,出师宴结束后我们直接去马尔代夫旅游。”
下一秒,一个鲜红的感叹号弹了出来。
他被删除了好友。
靳霆骁的手指骤然收紧。
这两天他不是没想过找我,只是每次稍有念头,林晚晚总能适时地出现。
要么是“师父这个发牌手法我总学不好”,要么是“心口突然好闷”。
他想,不差这两天,让姜梦夏冷静冷静也好。
反正等出师宴结束,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可此刻,红色感叹号像一记耳光。
他立刻起身,几乎要冲出去。
林晚晚却在这时走来:
“师父,宾客都到了,主持人在提醒我们入场呢。”
靳霆骁脚步一顿,心里那个声音却越发焦灼。
去找姜梦夏,现在就去!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
助理探头进来:
“靳总,有您的定时快递,寄件人是姜梦夏女士。”
靳霆骁一把接过那个薄薄的文件袋,粗暴地撕开封口。
里面是一枚订婚戒指、一份打印的照片和一张纸条。
照片是两年前染血的手术同意书,签名处“姜梦夏”三个字,力透纸背。
纸条上只有一句话:
“靳霆骁,你真正的救命恩人和前未婚妻,祝你得偿所愿。”
照片从靳霆骁指间滑落。
他猛地抬头看向身侧满脸无辜的林晚晚,眼神里第一次染上冰冷的审视。
林晚晚浑然不觉,指着那张染血的纸说:
“梦夏姐就这么看不得我好,要寄这种东西来恐吓我们吗?”
靳霆骁沉下脸:
“你算什么东西,在这挑拨离间?”
林晚晚脸上的笑容僵住,说:
“师父,你怎么突然凶我?我只是太在意你的情绪了而已。”
说完,她不动声色地摸摸肩胛骨那块伤疤的位置。
像是无声的提醒。
就是这个动作,曾无数次让她在和姜梦夏的争执中无往不利。
然后姜梦夏就会沉默地退步,眼神一点点黯淡下去。
一个荒谬却清晰的念头,如同惊雷在他脑中炸开。
林晚晚一直在挑拨。
而那时的他,盲